魏仁:「老沈走的突然,他作為一名父親確實不合格,叔理解你的心情......他不會表達,但心裡是惦記著你的,你高中的時候,他聽說你以後想進監管系統,當調查官,著急忙慌的就來找我了——」
......
當年,沈熹微剛剛升入高中不久,照顧她的爺爺奶奶便相繼去世,離家許久的沈臨淵終於現身,回來辦理父母后事。
那時,父女倆曾短暫地相處了三個月,時隔多年的再相處,遠比想像中還要糟糕,也是沈熹微與父親徹底決裂的開始。
在沈熹微看來,為人子,為人父,他沈臨淵都太不夠格了,除非他站在她面前說為了民族大義,人類大一統,否則沒有別的理由能說得過去。
而沈臨淵一如既往地沉默,別說人類大一統,就是為名為利他都沒說出個所以然。
父女倆,一個悶,一個冷,就這麼匆匆結束了不愉快的三個月。
離開之前,沈臨淵找到了魏仁,想將女兒託付給戰友夫婦照顧,畢竟過命的關係,在這世上除了他已過時的父母,也就剩下這老戰友魏仁了。
兩人圍坐在路邊燒烤攤角落裡的一個小矮桌旁,魏仁看著自己的戰友,氣不打一處來。
魏仁:「老沈,你認真的?這好好的姑娘當調查官可就......唉,雖說調查官沒什麼不好,懲奸除惡、保護群眾,值得自豪,但這畢竟是咱自己閨女,別說你了,我都捨不得她吃苦受罪。」
沈臨淵面色深沉,半晌嘆了口氣道。
沈臨淵:「這些我能不懂麼,微微性格有多倔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媽媽出事後,她一直憋著口氣,我勸不了她,也沒法兒勸她,你知道的,她現在跟我都......」
「呵!」魏仁冷笑,嫌棄地開口,「怪誰?還不是你自找的,我說父女倆有什麼解不開的疙瘩,前些年你工作忙,把閨女扔給她爺爺奶奶照顧,這都可以理解,但你一扔一整年,見不著人影還不聞不問,這就有點過了吧?那孩子正是需要父母陪伴的時候,她能不怪你麼?還有,你說你到底折騰什麼呢?神神秘秘連我都不告訴?」
沈臨淵:「打住,這個話題我們說好了不再掰扯了,你就別問了。」他沖魏仁舉起酒杯,「總之老魏,你就幫我一次,這麼多年兄弟,我也沒開口求過你。就這一個閨女,你幫我多照看照看,別人我不放心。她以後要是一門兒心思就想當調查官,就隨她去,孩子總得自己闖,閨女又怎麼了,我閨女可不比男兒差!」
魏仁一臉複雜,「哎,我看是有其父必有其女!」他也舉起酒杯,但沒稀罕跟沈臨淵碰杯,置氣似的獨飲而淨,「行,我可跟你說好了老沈,微微到了我這兒,打今兒起可就是我閨女了,我跟於心一直沒孩子,正缺這麼個漂亮又懂事的閨女呢。以後微微就跟我叫老爸,給我養老送終,你就眼饞去吧,有你後悔的!」
沈臨淵笑著搖搖頭,眼底卻是寬心舒暢,「哈哈好,就給你當閨女了,你可得寶貝著點兒養!」
一杯酒盡,他的心也算落了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