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熹微看著此時的王父,看著他流露出的悲痛與自責,忽然讓她想起被害的沈臨淵,不禁有些怔神。
過了一會兒,待到王父調整好情緒,她才繼續開口。
沈熹微:「王伯父,我們現在認為王彬的事情另有隱情,雖然過去的時間有點久了,還是希望您能仔細回憶下,提供些線索,如果王彬真的是被冤枉的,我們一定會還他清白。」
接近傍晚的余陽竭盡全力的鋪灑著,似是不甘就此日落。
王父看向窗外,苦笑著,「清白啊,他還需要清白嗎?人都沒了,是被謠言硬生生砸沒的,難道清白了,小彬就能回來?事到如今,我也不想他再受人非議。」
人性涼薄,王父失望,也無可奈何。
沈熹微一時間不知該如何作答,她沉吟了半晌,勸慰道。
「也許伯父您會覺得現在還王彬一個清白已經沒有意義了,但作惡的人,犯錯的人需要得到應有的懲罰,既然這件事被重新翻出來,我們就不能對其視而不見,萬事皆有因,但由因產生的果不會只有一個,可能有千百個,王彬雖然只是千絲萬縷的其中之一,卻可能會是我們牽出源頭的突破口,您說呢?」
王父看著目光爍爍的沈熹微,片刻後,猶豫著開口。
「哎,這件事我不想提,不是因為不信任你,而是覺得實在荒謬,就像被命運戲弄一樣,讓我兒子倒霉的撞上了...」王父回憶起當時的情況,滿是無奈,「小彬離職後,也試過投簡歷找工作,但他們的行業實在是太透明了,他的事鬧得沸沸揚揚,沒有公司敢用他。慢慢地,他就變得更不自信,也不愛說話,整天悶在房間裡不出來,鬧得失眠睡不著......就是病了,你們常說的抑鬱症。我勸他跟朋友出去多走動,但除了齊建,他也沒有能交心的朋友了......哦,倒是有個姑娘來看過他,是他的前同事,說是之前小彬在公司幫助過她,但出事後,打電話、發信息小彬都沒回,她就擔心,找到家裡來看看,姑娘來過幾次,每次都陪小彬聊天、開解,可能是小彬自己的問題,實在提不起精神,人家見勸不動,也就不來打擾了,過了沒多久,小彬就做了傻事......」
沈熹微思索著王父提供的訊息,問道:「您有那位女士的聯繫方式嗎?或者王彬那兒還有記錄嗎?」
王父頓了下,「不確定,他生前的電話我收起來了,等我給你找找。」
「好的,麻煩伯父...除了這個,王彬生前有沒有什麼異常舉動?」
「他一直也不出門,這已經是很不正常了...」老人努力思索回憶,「其它的,也沒什麼了...對了,倒是有天忽然叫來了快遞,寄走了一封信...這個麼,我不確定裡面是不是信件。」
沈熹微眸底划過疑慮,「信封?那您知道他寄給誰了嗎?快遞一般都是網上下訂單,也許他手機里留有記錄,也麻煩您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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