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守德:「就這?先不說這個錄音是什麼非法渠道取得的,這能證明什麼?跟我有什麼關係啊?電話又不是我打的!提起這個我就生氣,胡文斌那小子卷了我三個億,人現在都成骨灰了,我還沒處說理呢,上次我就說了,這純屬是他們小團伙內部分贓不均,狗咬狗!...再說說後面的那兩條,更是半個字都沒提唐某,實在是搞不懂,你們究竟叫我來幹嘛的。」
他環著手臂往椅背上一靠,坦然的理直氣壯。
「又來這套,不膩麼,怎麼,黃加成下的指令,你敢說跟你沒關係,毫不知情?」張非寒聲問。
「嗐,張調查官這不是明知故問麼,我早說過,唐某就是個投資人,這些公司他們都在做什麼,有哪些具體業務,我真的是不清楚,反正只有完成我規定的投資收益就好了,至於這個黃加成是怎麼回事,唐某對此,也是很震驚呢,怎麼會發生這種事呢?」
唐守德一臉被辜負的失意傷感。
張非不耐的推了下眼鏡,「行了,別演了,誰不知道黃加成是你的心腹手下,沒有你的指令,他會隨意行事?」
唐守德攤開雙手,一掃傷感,甩鍋甩的賊溜,「這我可就不知道了,這些事你們應該去問黃加成。」
張非:「我們也想找他問,他是你的得力幹將,全天候圍在你身邊,所以就想問問唐總,人在哪呢?」
唐守德忽然面露驚詫。
「什麼?他不見了?!」
接著,他長嘆一聲,「唉!你們也別tຊ指望唐某,監管局都找不到的人唐某哪能有那麼大的能耐,我是他老闆,不是他助理,還能無時無刻盯著他?這些混蛋狗蛋王八蛋,一個兩個,狼心狗肺....」
沈熹微和張非面無表情地看著對面誇張表演的唐守德。
沈熹微:「哦?唐總這意思是,殺人是黃加成背著你做的?包括查內鬼,借景黎之手將曾國林滅口?」
唐守德不置可否。
沈熹微冷笑了下,「恩...這樣,那我就很好奇了,黑蓮組織為什麼一直咬著你不放?曾國林死前,留下了些精彩的東西,可是狠狠地指認了你。」
唐守德:「什麼?他是黑蓮的人?!」
這次的震驚也不全然是演戲,他以前的確不知,而現在麼,也才剛剛得知不過一天。
他一直認為曾國林是主神的執行官,所以才一直圍繞在景黎身邊,還在自己的酒櫃裡放竊聽器。
借景黎的手除掉對方,沒錯,這事兒是他安排的,他只是想...算了,如今也不重要了。
以往黑蓮的人,大多數的形式作風都是沈臨淵那一派的,連家都不要的 NPC,而曾國林,的確讓他感到意外。
殺都殺了,也不是沒殺過,雖然這次的事有些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