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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後,唐守德淡淡開口。
「想問什麼便問,事先聲明,我知道的並不多,難保諸位不會太過失望。」
「只要唐總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我們又怎麼會失望?」張非推了下眼鏡,冷言諷道,「比如唐總至少得先介紹介紹【那位】的身份,背景,勢力,以及你們合作的原因目的等等這些基礎信息。」
「恕我直言,這些可不是什麼基礎信息。」唐守德眉宇間浮現一絲古怪笑意,故作為難地嘆息,「比如方才的問題,我只能回答出兩個,第一,祂在這裡,無所不能,第二,我同祂不是合作,而是交易。」
「怎麼?姓甚名誰家住哪裡你都不知道?」
「不清楚。」
張非沉了臉,「唐總,罪都認了,還打什麼太極,替對方遮掩只會加重你的刑罰,難道還指望他會救你?」
「救我?哈哈哈——」
唐守德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伏案狂笑,一張臉漲得通紅,眼角都笑出了濕意。
沈熹微和張非對視一眼,不動聲色的等他平靜。
片刻後,唐守德收了笑意,眼底的戲謔暗芒無比瘮人,「我的確不知道祂的身份,我連祂長什麼樣子都不清楚。」
這不算假話,無論阿 K 還是唐守德,都沒見過主神的真面目。
「你們也說了,我是傀儡而已,若我知道祂的真實身份,我還會出現在這?」他轉向沈熹微,「你之前猜的不錯,我如今的一切,都是祂給的,想毀掉我的,也是祂。」
「你口中的交易是什麼?既然你連他是誰都不知道,又是怎麼做的交易?他又為什麼選中你?」沈熹微不理他的詭辯,予以詰問。
「我所作的一切,都是祂需要的,而擁有這樣的生活,是我需要的,這就是交易。至於為何選中我...呵,我只能說比做夢還沒邏輯,祂就那麼忽然出現,將選擇擺到我面前,若我願意穿上這身傀儡皮囊,便能擁有一切...」唐守德嘴角再次揚起自嘲的弧度,「連我都不知道該說是命運的眷顧還是被狠狠的戲耍了。」
瘋了。
無法言說的詭異之感,就如同上次的那句「找黑蓮要答案」一樣的怪誕荒謬。
沈熹微漸漸有些懷疑唐守德不是裝瘋就是真的腦子有病。
「既然如此,你同他是如何聯繫的?不見面,也總要有聯繫才談得上交易吧。」她換了個方式詢問。
「執行官,祂的那群狗。」
刺耳難聽的形容。
沈熹微與張非對視了一眼,看出彼此的疑惑。
「你同他的聯繫tຊ全倚仗執行官?」
「從前是這樣,現在麼,」唐守德撩開擋住視線的那縷頭髮,漫不經心道,「斷聯許久了,你們也看到了,我這不是被拋棄了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