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涯子轉轉頭,先是瞧見了正前方坐著的唐守德,豆豆眼瞬間迸射出驚懼交加之色,奈何口不能言,只能聽見他忽然變得沉重急促的呼吸。
唐守德勾唇冷笑了下,也未置一詞,只是將目光轉向景黎的方向,給了提示。
吳涯子順著他的視線回頭望去,看見角落裡激動萬分的景黎。
他腦子轟的一下,愁緒立馬湧上。
這混小子,說了讓他別摻和這事兒,到底把自己搭進來了!
唉,要了老頭命了!
吳涯子咬咬牙,轉過來,怒視唐守德,眼神示意自己要開口講話。
唐守德挑挑眉,直接讓阿伍將人扔到景黎旁邊。
「現在還沒輪到讓你說話的時候,等著吧。」
吳涯子:!!!
......
阿伍將吳涯子被丟到景黎身邊便退出了大廳。
兩人的相聚,只有修勾一人淚汪汪,老頭卻是恨鐵不成鋼。
開不了口,便只能眼神交流,上演著一通牛唇不對馬嘴。
景黎:您老這麼多天去哪兒了啊?難道就是被他抓走了?
吳涯子:說了讓你躲遠點,非上趕著刨屎坑,這下好了,掉里了吧!
景黎:我倒是沒嚇著,就是被摔得骨頭散架...
吳涯子:現在知道後悔了?晚了!他有沒有跟你說綁你來要幹啥?
吳涯子往唐守德的方向使著眼色。
景黎終於歪打正著的蒙對一次,先是瘋狂搖頭,隨即做了個假死表情。
景黎:不知道他要幹嘛,總不會是拉人陪葬吧?
吳涯子讓他整的更焦慮了,心裡琢磨著怎麼才能帶人逃出去。
......
餘光瞧了好一出默劇的唐守德,忽然起身,淡淡開口:「行了,你倆也別玩猜猜猜了,等人到齊了,自然讓你們說個夠。」
牆角的兩人驀地停下交流,紛紛看向終於開口說話的綁匪頭子。
只是這人話雖是對他們說的,但目光卻投向了門外,輕蹙的眉頭似乎有些焦急。
直到兩輛監管局的執勤車一前一後堵在了外院的大門前,他才露出一絲滿意。
......
刺目的車大燈映得廢墟徹如白晝。
陳是等人利落地走下車,配槍和防彈衣早已整裝完畢。
既然對方刻意引他們過來,那身為調查官,他們也不能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