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行,我說了,你們要先拿到暗格里的東西才行。」唐守德似乎有些心不在焉,他看了眼手腕,神情愈加焦灼。
沈熹微以為他在看時間,猜測他是否還有別的計劃。
陳是也被搞得心急,他轉頭眼神詢問沈熹微要不要現在動手。
沈熹微幾不可查地覷了覷眼,暗示再等等。
唐守德的臉上閃過猶豫,正待她想繼續追問時,只見他跨步走向右手邊,繞過被嚇得瞬間閉眼的景黎,直接猛抬手,敲暈了吳涯子。
「你——」
吳涯子還麼來得及說第二個字,就歪脖栽倒在景黎身上。
景黎見狀,瞬間激動,「你幹嘛?他年紀大了,有什麼你沖我來!」
此時憤怒壓倒一切,他也不怕再挨揍了,梗著脖子,雙眼通紅地瞪著唐守德。
「你做什麼?」
沈熹微和陳是也霎時緊繃起來,壓根沒想到唐守德會突然來這麼一下,可介於對方手裡的槍,他們又不能冒然上前。
唐守德卻沒管三人是何表情,開口道:「接下來的話並不適合他聽。」說罷,他又看了眼手腕,煩躁地搓著頭髮,似乎不知道該怎麼組織語言才好。
怎麼說,才能讓此時此刻的他們能理解,又不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呢?
住在唐守德殼子裡的阿 K 很焦灼。
「主神...祂、不是你們想像中的那樣,祂甚至,算不得人。」
果然,他們的表情開始困惑。
他舔了舔唇,繼續道:「祂想要的,不是現在這些,祂妄圖掌控這裡的一切。」
三人的神色各異,比起困惑不解,更多的是質疑他的精神狀態。
唐守德再次瞄著文身上的薄膜,那裡已經開始變淡變薄了。
他急躁地轉身,往內廳走了幾步,拉開了與景黎和吳涯子的距離。
陳是的眸光一閃,發現了機會,但不夠,還不夠遠。
沈熹微試圖吸引唐守德的注意,故意追問道:「你的意思是他想掌控鯨城?可你還沒說他究竟是誰。」
不知有意無意,唐守德停在那,沒有再往裡走,他回頭,視線掃過三人,怔怔道:「我知道,你們現在無法理解我的話,但我只能說,你們眼前所以看到的一切,所經歷的一切,都並非你們原本認知的那樣,出去之後,你們會明白的...總之,要想辦法拿到暗格里的東西。」
沈熹微似乎意識到什麼,敏銳地抓住那一抹怪異的念頭,「你為什麼這麼著急?你在害怕什麼?你若準備跟監管局合作,現在就可以同我們一起離開。」
「有些事不——」唐守德猛地住口,看向手腕處,此刻文身上的那片薄膜已經徹底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