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昂殷切地給對面的小爺倒上冰山氣泡水,又把配餐一碟一碟地往他面前挪著。
景黎雙眼放光的盯著眼前的肉,抬頭審視著局促不安又顯然面露討好的李昂,心下升起疑惑。
他眯眼打量著無比反常的某人,忖度著這廝的意圖。
景黎(OS):不對,太不對了,我怎麼吃出一種鴻門宴的味兒?
他放下刀叉,拿起手邊的餐巾優雅地擦了擦嘴,指尖在鋪著潔白台布的餐桌上輕點了幾下,「說吧,你想鬧什麼么蛾子,趁現在趕緊說,不然我這心裡不踏實,影響牛排的口感。」
李昂手裡動作一頓,訕訕道:「瞎說!我是看你的這遭錦鯉歷險記實在是太驚險了,特意來為你慶祝劫後餘生的。」
心想你還是先吃吧,不然可能就不是影響口感的事了。
景黎一臉懷疑。
「得了吧,先不說你這麼摳門兒的人能主動請我來這個 level 的西圖瀾婭餐廳吃飯,就你這處處透著舔狗氣息的行為,要說沒點兒目的,打死我都不信!」他往椅背上一靠,長腿一疊,撐著手臂揚了揚下頜,「說吧,你到底要幹啥?」
李昂眼神閃躲著,吞吞吐吐猶猶豫豫,似乎不知道如何開口。
見他露出這幅模樣,景黎更加確信了這貨有事兒,不由得眉頭擰成段。
「嘖,你到底怎麼了,什麼時候學得這一出兒,我怎麼不知道你跟我還能有不好意思開口的時候?」不知想到了什麼,他突然神色警惕,「你不會是又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兒吧?」
李昂扯了扯嘴角,「應該...也不算吧...」
他心虛地抬眼瞅瞅對面,正對上景黎一幅『你最好快點兒給我從實招來』的表情。
李昂咬咬牙,終於下定決心,奔著英勇就義的下場開口。
李昂:「錦鯉,我有件事情要告訴你,但我希望你聽了之後,別激動,也、也別生氣......」
修勾瞬間豎起了攻擊氣勢。
「你還真幹了對不起我的事兒啊?你先說,我要視情節輕重再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