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昂:「難道是洗白白?」
景黎搖頭,「不像,唐守德根本不在乎那點稅錢,即便他繳了稅,他也能以什麼各種扶持款、獎勵基金的名義從政府那再套出來...除了這個,帳戶那沒查出別的問題?」
李昂為難的抓頭:「我還在想辦法...這個帳戶是那家銀行的頂級 VIP,有著 S 級別的防禦體系,資料保護的嚴嚴實實,你不曉得,這種海外無監管銀行,防範賊牛 X,我想全身而退可不容易,要是折里,兄弟我以後就不用混了。」
「啊,那你可得當心。」景黎不禁擔憂,「我聽說你們這行,暴露了身份都容易遭暗殺。」
「嗯,我都想好了,要是暴露了,我就不干黑了,直接住到監管局,給狐狸張打下手,還能掛個紅牌。」
李昂擺出一副義薄雲天。
景黎哂笑著翻了個白眼。
「說到這個,」他想起暗格的事,轉頭問道,「沈律師那個暗格你能破解嗎?雖然唐守德也說讓我們找吳涯子拿秘鑰,但那老頭兒太倔了,死活不給還老玩兒失蹤。」
更可氣的是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份,還在那裝傻充愣!
李昂一臉複雜,「啊,那個暗格,前兩天沈女俠也帶我去看過,沒戲,沒有聲紋秘鑰,強攻就是自毀。」
「等等,」景黎眯了眯眼,「微微帶你去暗格這事兒,我怎麼不知道?」
李昂怔了下,隨即氣笑,「不是吧,這飛醋你也吃?」
「誰吃醋?你不要亂說話!」景黎不承認,「我是說你、你沒共享情報!」
李昂無語:「呵,那幾天我就是想共享給你,你也得搭理我算啊!」
景黎:......
「行叭,那也只能找到吳涯子再說了...」
李昂忽然露出一臉神秘,「我倒是能找到他。」
景黎既意外又微微茫然,「你知道他在哪?」
李昂揚起下巴,得意地挑眉,「嗯哼,其實吧......」
原來那晚躲在醫院扒牆角的人正是李昂。
他本想在與景黎坦白局之前找吳涯子確認一些事情,卻恰巧偶遇對方遁走,李昂暗中跟上去,見證了老頭兒是如何黑了醫院各路監控,又是怎麼溜出去上了公交車,還鳥悄悄回了趟藥膳堂換衣服收拾行李,最後坐上大巴去了外地的過程。
李昂甚至在那輛公交車上偷偷給吳涯子裝了定位。
景黎震驚得能徒口吞雞蛋。
「你、你這,你是怎麼做到的?居然跟了這一路都沒被發現?!」
李昂說不上是該炫耀還是該惆悵,「唉——我也不知道自己能這麼沒辨識度,路人得絲毫沒引起他的懷疑,我甚至覺得我選錯行了,我應該去什麼情報局工作,臥底的 KPI 肯定一騎絕塵...」
景黎:......有種哭笑不得的慶幸......
「那他在哪?你怎麼沒告訴微微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