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舒窈叫苦不迭,她这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
肖枫随时准备了两幅面孔,真叫人吃不消。
在心里头哀叹半天,许舒窈才仰头看他,恰逢肖枫也盯着她出神。
许舒窈愣住,总觉得肖枫如果这时候开口肯定不会是什么好话。
所以她决定先开口为强:“那啥,肖队,既然咱们都闻着这把刀上有水果味儿,那怎么锁定嫌疑人呢,是调监控么?”
肖枫足足看了许舒窈三秒,才说:“许舒窈,我真怀疑你失忆把智商也给弄丢了。”
许舒窈:“……”
她不明白自己说的话和智商有半毛钱的关系。
肖枫这回难得没有继续挖苦许舒窈,他问:“你准备调哪儿的监控?”
“就朱冰家附近的监控啊。”
许舒窈答得飞快,觉得肖枫的问题简直多余:“看看那天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出现朱冰宿舍附近不就可以了么?”
“如果是你,你会把刀拿在手里出入现场,让监控拍下来么?”
“还有别忘了,蔡云也只是怀疑朱冰被人胁迫而自杀,但你别忘了,胁迫并不一定要出现在现场。”
虽然不满肖枫嘲讽的语气,但许舒窈却是忽然反应过来,肖枫的话不无道理。
别说是她了,但凡是个头脑清楚的人都绝不会提溜把刀就在大街上晃悠。
而胁迫,确实也有无数种方式。
许舒窈憋着气,也不开腔,就等着肖枫接着往下说。
肖枫敛容,问:“许舒窈,你觉得这把刀属于谁。”
“经常切水果的呗。”
许舒窈回答得很快:“比如水果摊贩或者是厨师之类的。”
“你没想过这把刀或许就是朱冰的?”
“朱冰?”许舒窈挑眉,冷笑:“绝不可能。”
“哦?”
“肖队,您这是在考验我的智商了呢!”
许舒窈没好气地看着肖枫,说:“第一,这把刀上有不属于朱冰的指纹,第二,您觉得依照朱冰的皮肤像是一个经常吃水果的人么?”
“再说了,这刀上的水果味儿这么重,显然用的频率超过了一般人。”
说着说着,她顿住:“肖队,你是不是觉得这把刀的主人或许就是杀害朱冰的凶手?”
肖枫没明确回答,说:“只是怀疑。”
“哎,等等。”
许舒窈想起了什么,她直勾勾地盯着肖枫,说:“肖队,刚才在会上你不是没对朱冰的死说什么么,怎么现在我听您这意思,难不成您也和我一样怀疑朱冰是被人杀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