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小余是个不开窍的,愣是没瞧出许舒窈在帮他。
眼见得马亮要拉他走,他还不乐意呢。
他又不是故意要绊倒垃圾桶,凭什么蔡云的火气就要都发在他身上了。
最后,马亮无法,硬是生生将他拖走,这事儿才算罢了。
蔡云白了一眼已经一边凉快的小余,心里的那口气还是没顺下来:“你们就惯着手底下这帮人吧,一个比一个不像样。”
“说得好像你自己很像样似的。”许舒窈瞅着蔡云脑袋上顶着的那头黄毛,嘴角不由翘起。
蔡云一时无言,哼了一声,让许舒窈跟着自己看看尸体。
许舒窈走到陈国东的尸体旁,仔细观察。
看着着尸体胸口的创口,她不禁皱眉问蔡云:“这伤口怎么和陈思杰的伤口那么像?”
蔡云闻言,说:“哎哟,我的小舒窈,你再仔细瞅瞅,这伤口只是和陈思杰的伤口像么?”
“你的意思是……”
许舒窈弯腰,凑近了些去瞧。
当陈国东身上的所有伤口悉数呈现在许舒窈眼前的时候,许舒窈的嘴唇微张,半晌开不了腔。
刹那间,她明白为何蔡云会说那样的话了。
蔡云:“陈国东和陈思杰的死因相同,死亡时间也只相差了不到两个小时。而且就目前现场的情况来看,极像是同一人所为。”
许舒窈伸手挑开尸体胸口已经被血迹侵染的衣裳,皱眉问:“同一个人?”
她的语气过于沉闷,说不上是怀疑还是其他。
蔡云权当她在问,答道:“致命伤也在心脏的位置,舒窈你再仔细看这道伤口和陈思杰的致命伤几乎一致。”
许舒窈有点理解不能:“仅凭这个就判定是同一人所为?”
“当然不是。”
蔡云摇了摇头,问她:“你还记得陈思杰身体上一共有多少创口么?或者我换个问法,你还记得陈思杰总共被哪些东西致伤过么?”
许舒窈想了一会儿,说:“木棒殴打,一刀毙命,毙命的那道创口被多次捅刺,死后还被玻璃瓶捅了喉咙。”
蔡云点头:“你记得没错。陈国东几乎和陈思杰遭受了一模一样的伤害,而且伤害的先后顺序也是一致的,还有,你看这儿。”
顺着蔡云的手指看去,许舒窈发现陈国东的右手也比了个手势。
一样松散的拳头,但除去小指和拇指,其他三个手指伸出,像是比了个数字‘三’。
许舒窈狐疑:“这什么意思?”
蔡云摇头:“虽然我也不知道这手势代表着什么,但如果这两起案子真是同一人所为的话,那么我想可以说明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