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你觉得蓝喜玉的行动像是第一次参加这类户外活动的人么?她时刻把初次参加挂在嘴边,典型的此地无银三百两。你刚才说了,秦追月和易歌他们以前经常参加类似的活动。”
“她是不是担心被人怀疑,所以才要多次提醒我们她头一次参加。”
“还有,你有没有发现,这一路蓝喜玉几乎没有和何子禾有过任何接触?”
拢共才八个人,要想完全零接触,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偏偏蓝喜玉和何子禾真就没有任何接触。
如此反常,除开他们本就认识,还真没有更好的解释。
许舒窈越听肖枫分析,越觉得肖枫这人的脑子实在是太好用了。
这些事情,她虽也想到了大半,却绝没有肖枫想得多想得全。
肖枫轻声笑了:“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许舒窈看他。
肖枫说:“第一次见面,蓝喜玉说我们这八个人里头有两对情侣。“
许舒窈闻言,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
肖枫微笑,却并不在之前的问题上继续,他说:“还记得你之前把自己设想成凶手么?”
许舒窈闻言,瞪圆了眼,肖枫为什么会突然提起这茬?
肖枫说:“陈平死后,你是根据什么来把自己当做凶手的?”
根据什么吗?
许舒窈沉吟。
她闭上眼睛,那时候,她不知道这群人之间有这些恩怨纠葛,唯一能够作为依据的,有且只有陈平尸体上的种种创痕。
许舒窈还记得,设想中的自己杀死陈平的原因是因为他侵犯过自己。
可是…
许舒窈还是有些不明白,当时肖枫虽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自己却并没有将自己所想告诉他。
既然如此,他是怎么知道的?
难不成这人还会读心术!
肖枫见许舒窈张着嘴还要追问,连忙说:“好了,咱们先去看看蓝喜玉的尸体还在不在。”
这话就是不想多作解释的意思了。
于是,纵然许舒窈脑子里装着十万个为什么,到底还是没法再朝着肖枫开口追问了。
两人来到枯树前,都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枯树依旧高耸,只是树上早已没了蓝喜玉的尸体。
肖枫用手捡起地上一撮染了血迹的沙土,在指腹捻了一下,又举起火把仔细看了看枯树的枝干,道:
“看来当初咱们回去找脚扎子找到一堆空纸箱是有理由的。”
“舒窈,你觉得这些痕迹是蓝喜玉上树还是下来的时候造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