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萍告诉他,许舒窈的心里藏着事,但却也绝不会像肖枫担心的那样。
许舒窈不会因为对过去的事情耿耿于怀,而陷入某种消极的情绪中无法自拔。
柳萍说,许舒窈是一个极度自律且有目标明确的人,她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也知道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什么。
柳萍还告诉他,许舒窈的确是是想起了一些事情,但连她自己都不确定自己想起的到底是什么。
柳萍很抱歉,没能帮上什么忙。
这些事情,其实肖枫早有了猜测。
可肖枫总觉得好像只有从旁人的口中听到,才更能让自己死心一般——他无法改变许舒窈的想法,就如她无法说服自己一样。
肖枫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瞧见许舒窈仍旧维持着先前的姿势,不由愣住:“还没睡?”
许舒窈点头:“想和你说说话。”
肖枫怔然地看着许舒窈,心头打起了鼓,这个时候,她要说的多半会和柳萍有关。
以许舒窈的性子,觉不喜欢别人过多干涉她的私事。
许舒窈说:“你有没有觉得郑永年这个案子有点古怪?”
肖枫闻言,一愣:“郑永年?”
不是该说柳萍么?
许舒窈点头:“我总觉得这个案子还没完,郑永年承认得太干脆了,完全不符合他作案风格啊。”
见着许舒窈实实在在的是在和自己讨论案情,肖枫也没了先前的诸多心思。
他坐下,看着许舒窈道:“你觉得哪里不符合?”
“说不上来。”
许舒窈拧着眉:“也不能说是不符合作案风格,就是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肖枫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他轻轻将许舒窈揽入自己怀中:“或许只是因为那串字母出现的原因,你才会觉得古怪。”
“字母?”许舒窈挑眉:“我压根没想到字母那儿去啊。”
字母的出现的确是让她百思不得其解,但许舒窈以为,字母绝不是让自己觉得古怪的唯一原因。
她皱眉,自顾自的嘟囔:“胡显是第一个受害者,胡显的尸体情况和谢维尔他们完全不同,虽然是失手杀的,可尸体上那么多死后折磨的伤痕可以看出郑永年对胡显的憎恶很深,但同样被他憎恶的谢维尔和顾迈的身上就没那么多了…”
肖枫静静地听许舒窈絮叨,并不打断她。
直等到许舒窈被他灼热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才反应过来:“你这么盯着我做什么?”
肖枫低头藏笑,将怀中人儿揽得更紧,低声喃喃:“你说的很有道理。”
许舒窈微楞。
话是赞同的话没错,可她怎么听出无数敷衍的成分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