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承和不動聲色道,背對著十安時他臉上是沒有笑意的。
月色明媚,花影婆娑,走過一條鮮花簇擁的小路地上便全由鵝卵石鋪成,一直蜿蜒到竹林深處。
十安像打敗了的孩子,灰頭土臉跟著,一路把頭髮重新編好。
宋承和其實是聽說了他那個三弟弟來了黼黻齋,好奇之下跟著,結果見到那樣一副叫人啼笑皆非的場面。
「雞呢?」
十安都把袖子擼起來了,看他一動不動停在前面不由問道。
宋承和笑出聲來,抬頭看著月亮,指到:「等這月亮到了西邊那棵竹子上,大抵就叫人送來了。」
他說話時秦歌是在的,不過藏在暗處,這個時候已經到廚房去了,他只要等人回來便是了。
「你這樣不必洗洗臉嗎?」宋承和退了幾步,轉身盯著十安的眼睛,看樣子她是完全不認得自己是誰。
十安關注的是他前一句話。
「這裡這麼多顆竹子,你說的是哪個?」
一本正經。
但宋承和就想和她開玩笑。
「你猜呀。」
他高大的身子往她跟前一站,十安下意識有威脅感,四處一望,趕緊把自己的手帕拿出來解釋:「我這個樣子就站在少爺面前實在是對少爺的不尊敬,容奴婢洗洗傷口。」
那個聲音想風裡的燭光,時高時低,時快時緩。只有緊張之下才會如此,宋承和若有所賜,茶色的眼眸里微微含笑,一揮手放了她。
結果她跑的差點鞋都要掉了。
腰肢倒是纖細,滿頭烏髮夜色里像濃墨塗染過,月下如畫上的女鬼,但宋承和看到她回頭撿鞋時不由問道:「你後面有鬼嗎?」
他是笑著問的,微風吹著衣袂,面容半隱在樹影下,不看那雙眼睛,十安真的是毛骨悚然。
「我只是迫不及待。」十安咽了一口口水,花貓似的臉上露出一抹討好的笑來,「我看見少爺就想起我家少爺來,迫不及待想捯飭一下,把儀容收拾了讓你看著賞心悅目一番。」
話說的有那麼幾分真,此外全是害怕。
宋承和無奈地搖搖頭,水聲潺潺,遮了他輕輕的腳步聲。
那一雙手素白纖細,把帕子沾了水小心翼翼擦洗臉上的傷痕。
滿秋的指甲保養精細,抓人就顯得疼了,她吸了口涼氣,而後就把整張臉一股腦用濕帕子一擦。
水珠從下頜滴下去,被咬的耳朵猝不及防就叫身後的男人摸到了。
十安:「……」
…………
作者:五千,差不多了嗷。
有人說看我的文有些不清楚,這裡說一下罷,畢竟也不是一兩個了,反正你們翻我舊文都是那樣,寫作手法這類玩意兒還有其他的可能我不寫個十本書來沒法子改進的那麼好。目前還是摸索階段。我寫開頭的時候一般沒有狀態,寫進去了大概就會跟酒喝多了一樣,寫哪兒算哪,你們要真看不懂就再多看看,前後大體是可以連起來的。有的東西放在了後面,轉場不大好,所以一般用省略號跟其他符號分割。還有就是,寫文放的歌不對,不過目前大體也是穩定的。算了,不囉嗦了,辛苦大家看我的文,希望每周四換榜前大家養肥的可以幫我把前六天的都買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