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看不出來。
「你要是看得出來,咱們當場就沒了命。」他捏了捏十安的臉,言辭輕緩道,「知道為什麼我們能住進來嗎?」
十安預感不好,果然他咬了自己的嘴兒,舔咬後探了進去,有些許兇狠意味,渡來的東西讓她吐又吐不出來,一伸舌便叫人含住。整個人都仿若被電打了似的。
「嗚嗚嗚!我……」
「他們自然是看上你這臉蛋了。」聲音低啞,把她死死抱住了蹭了會兒,「你不知道你長得多好看,他們如今指不定在那兒盤算著如何輪流上你,也或許正在殿外看著我是如何親你摸你的。」
有那麼一絲咬牙切齒的意味在其中,可十安來不及回味便驚呼了一聲,猛地拍了拍他的背:「外面有人。」
「來了。」他輕聲道,「待會兒別亂跑。」
說罷身後響起了矮胖和尚的聲音。
他大怒,指著兩個人到:「佛門之中怎麼能如此不檢點?」
宋景和慢條斯理地擦去唇角的銀絲,揚起嘴角笑道:「那又干你何事?」
「當然與我有關。這大殿是聖潔之所,你二人再次將要苟.合,豈不是污了咱們這塊地!初時咱們見你斯斯文文,一表人才,誰知道如此色慾薰心,也不瞧瞧這是什麼地,容你放肆嗎?」矮胖和尚還帶著棍,似乎早有準備。
十安被他一松便找地方躲。
這正殿有前後兩個門,前門是矮胖和尚堵著,她不敢走。顧忌後門也有另一個,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在佛像下轉了幾圈,吸了口氣心道罪過,一彎腰就往底下的供桌爬。垂下的桌布正好能擋住人。
而兩個和尚大抵是覺得宋景和是個讀書人,帶的女人柔柔弱弱定然是手無縛雞之力,他一人足矣。
最開始矮胖和尚棍子都揮出了殘影,步步緊逼,幾步一轉卻未曾挨到他一片一腳。到底見過一點世面,粗嘎笑道:「看來這位公子還是學了點功夫。」
「接下來可要悠著點,小僧的棒子曾打斷過大蟲的脊背,不知在你這兒是否能將你一棒打死。」
宋景和面無表情,閃了幾回看清他的路數後就沒了興趣。
「你知道輕敵的下場是什麼嗎?」
他袖中的短刀鋒利至極,抽出來時迅疾劃了一道紅線,弧度極美,輕薄雪白。
「我是只學了一點功夫,可我師父是許秋聲,傻子。」宋景和溫和道,手中刀刃無情,反手一折,插入脖頸上,血流噴涌,髒了佛前的香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