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是頭一回知道,原來他喘的這麼壓抑,但如此勾人,如同一個小鉤子,慢慢的勾出她那一股腦暫時封起來的羞恥。
沒有多少的阻隔,牆上的影子在動,宋景和微微一顫,在她耳畔問了一句:「你這是想玩死我呢?」
十安猛地住手,身不由己,一剎那被他迷惑了,仿佛能夠掌控他。
宋景和撐起身子。
他凝視片刻,十安的唇愈發紅艷了,他輕輕一碰,鼻息膠著。吮著裡面的丁香舌,宋三少爺有一瞬迷離,心裡爬了小蟲子,鑽心的癢,不覺將那隻手用了點力。
他誘哄十安:「大不大?」
十安要哭了:「QAQ。」
……(到此為止)
宋景和的醒酒湯遲遲不來,他也懶得等,正好夜裡未曾睡好,這一下午用來睡覺。
再次睜眼時夕陽西下,落霞滿天,他想轉個身,這才發現胳膊已經麻了。十安在旁枕著,小几上的茶水已經用來洗手,一乾二淨了。
初醒後聲音又澀又啞,宋景和喊了十安幾聲,她在睡夢裡身子抖抖了抖抓著薄被往床裡頭滾,如若不是他擋著,這會子大約臉已貼牆,只留給他一個後背。
身上的衣裳沒有脫掉,只不過發皺了。
宋景和小心起來,將衣物整理一番,抬眼走到外間,瞧見了桌子上的一碗醒酒湯。
他無聲一笑,院裡的小貓崽蹲在樹下,這個時節空氣里有淡淡的槐花香。沈蘭織偏愛這些花花草草,前院裡種了海棠紫藤,後園裡栽了一大片的番菊,這小院裡種的是槐樹,入夏到開花的時候,也是可人。
外面的婢女端著新插好的花瓶進來,見他已醒,便行禮道:「宋公子安,咱們少爺下午有一門生意要談,今晚失陪,晚膳已經備好。公子可隨奴婢去用膳。」
宋景和笑了笑:「不必那麼麻煩,送過來便是了。沈兄行商一直是個大忙人,我懂得。」
婢女早有吩咐,如此就告退。
等她再領著一眾丫鬟來送晚膳之時還貼心地將新的衣衫送來,說是沈蘭織準備的。宋景和頷首,視線停留在她身上,半晌道:「姑娘也有心了。」
「奴婢叫清秋。少爺很少請人回來,府中都將您當貴客,奴婢這點只是盡心而為,宋公子若有什麼討厭或是喜好,只消告知奴婢,自有人替公子處理。」她把菜擺在桌子上,含笑道,「若是跟前伺候的不夠,奴婢能再替公子撥幾個。」
宋景和嗯了聲,道了聲謝。
她一走,門口留下了幾個婢女,燕環肥瘦,卻不大像伺候旁的,單單是去給他暖床似得。入了夏,穿著薄而透的衣裳,素紗交領長衫下能看見裡頭的繫繩,雪白的肌膚裸.露出,腰肢纖細如柳。容貌自不必說,各有千秋。
宋景和心裡愈發好奇,沈蘭織那樣的人,熱情似火,將他請到宅院就恨不得與他黏在一起。如今捨得下午出門,想必是要見一個不得不見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