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手說著就又探入他平整的領口中,擦過肌膚,胡亂摸索著。陳歲然低眉順眼任著她來。
頂樓上的風微微有涼意,明月高懸,伸手可觸似的。
「公主喜歡的是我這張臉,我這身子,我下面的物件。」他笑的極為明朗,緩緩道,「我終有老去的一天,到時候就有這些年輕人陪著你,我這可心可怎麼辦?」
「等到那一天再說。」她慢條斯理道,從不與他談這些,今日更不例外。手上往下,直弄的他扶著欄氣喘微微。
「要是明天呢?」
「明天再說,你我之間本就是及時行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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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上這般,而樓里穿梭的宋三公子將十安安置在一處,對她道:「你就在這裡等我,我要找他問清楚你這眼睛是怎麼回事。」
淡紅的幔帳垂地,小窗幽深,正對著院外的古木奇花,想必是個偏僻之所,先前的絲竹歌舞之聲銷跡。門一合,十安就仿佛是被人關了起來。
既無趣,又因為這般陌生而久久不敢動。
十安從袖子裡掏出自己的荷包,裡面裝著雙魚佩,斷掉的紅手繩,一些銀錢。摸過之後她長長一嘆,也不知道日子怎麼就過成了如今這樣子。
吃得好了,穿的好了,身子卻壞了。
早知如此,她情願搬到鄉下,死也不跟著宋景和進城。
她傷感之餘忽被外面的敲門聲驚道,柔美的女聲在外響起,言道:「宋公子在嗎?若是不應,阿俏自己推門進來了。」
十安:「!!」
宋三少爺方才跟她說過,這裡是南都最大的妓館明月樓,這外面的女人十有□□都不是良家子。他人都不在,這女人進來了跟她碰面豈不是極為的尷尬?
十安不能說話,此時此刻憋得格外難受。
兩個人里推門而入的那位顯然是比她還要驚,十安看不見,只聽得漸漸靠近的腳步聲。淡淡的梔子花香味兒帶著一股甜膩。
一身淡白的紗裙,圓領的短衫遮蓋不住胸前的大片雪白。眉眼嬌媚,過早開了苞,舉止格外有風情。
看見十安的第一眼她就挑起了眉頭,視線一掃,心裡有了數。
十安抬著頭,眼眸無神,朝著那個方向擺了擺手,大致便是宋景和不在的意思。
但對面的人調笑一聲,手就將十安推到後面。床上被褥格外柔軟,那人欺身上來,同樣是女子,馥郁的香氣熏得十安腦袋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