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們都在看歲檸,歲檸臉上掛不住,不過她還是保持著完好的微笑,一副受了驚的小兔子模樣,眼淚簌簌,「我,我不知道啊,我都說了不會是姜喻同學的……」歲檸吸了吸鼻子,「我剛剛翻的時候也沒有找書包下面。」
「那你用來寫字的鋼筆會長了腳偷偷摸摸的跑到你書包下面躲貓貓。」阮沉說了一長串話,中間都不帶停頓的,聲音和他平時說話聲不一樣。
歲檸紅了眼,「阮沉,我,我真的,不知道。」
姜喻看到阮沉翻了個小白眼,偷笑了一下。
任朝夕道,「你們先回座位,東西找到了就好了,之前說了什麼不好的話不對的話,記得和姜喻同學道歉。大家都是同學,別什麼事沒弄明白,就說風就是雨。」
姜喻回了桌,阮沉給她遞來一顆奶糖。
歲檸恨恨的把鋼筆塞進書包,面色沉的很。下課後,姜喻才想起來去查看自己的那個有沒有來,她喊顧小落陪她一起去。顧小落挽著姜喻的手,她現在都在後怕,要是阮沉沒有發現歲檸書包下的鋼筆,姜喻該怎麼收場。
「姜喻,這歲檸肯定是故意的,那麼明顯的鋼筆她會看不見。不過你到班上來幹嗎?」
「歲檸讓我給她那姨媽巾。」
「……」顧小落像看傻逼一樣看她,「老師都說了不准擅自離開操場,你還替她去拿那玩意,你是不是忘了,她是歲檸,不是我顧小落。」
「她可憐兮兮的求我,我才答應的。」
「深度小白蓮。」
姜喻不明白,「啥意思?」
顧小落平時愛看小說,也愛寫一點自己的腦洞段子,對歲檸這類型的有一定了解,「就是表面上一副弱不禁風,文弱可憐,善良,無害,單純的人,其實內心極其的陰暗,超級有心機,超級愛裝的人。就像歲檸這樣。」
「她明明就是故意的,還要裝出一幅「我什麼都不知道」的無辜模樣,嘔~~」
顧小落作了嘔的動作。
姜喻笑了笑,「貼切。」
顧小落繼續說:「這樣的人,我在小說里見多了,幸好同學不像小說里那樣無知。雖然也有無知的,被人當靶子耍,總體還是好的嘛。我都沒想起來攝像頭,陳寧竟然一語中的,真是太厲害了,簡直就是小說里的男主形象。」
姜喻挺感謝陳寧的,一干教室里的人,全都一致認定她就是小偷,是陳寧輕描淡寫的幾句話挽救了她。姜喻想著待會去買瓶水感謝陳寧,嗯,順便幫阮沉也帶一瓶吧,畢竟是他找出了鋼筆,還給了她甜蜜的奶糖。
姜喻弄好後,出來洗手。
洗手台上還有另一個女生在洗手,姜喻對她有點印象,是班上的英語科代表錢嬌嬌。錢嬌嬌個子不高,扎著高馬尾,皮膚不是很白,眼睛倒是很明亮。錢嬌嬌也看見了姜喻,朝姜喻笑了一下,牙齒白淨的很。
「歲檸不是什麼好人。」
錢嬌嬌留下這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就走了,姜喻聽的雲裡霧裡的,等顧小落出來,她跟顧小落說了一嘴,顧小落深思一會,非常同意錢嬌嬌的話。
「白蓮花,少招惹的好。」
「可是為什麼會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