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和哥哥玩。」阮星帶了點哭腔,小孩子心思剔透,對於人的喜歡和討厭,總是能很快分辨出來,哥哥從來沒有陪他玩過堆積木和盪小鞦韆。
「乖,小星星不哭,哥哥忙……」葉一心哄著人往沙發上去,阮星卻突然來了個大爆發,哭了起來,小奶音哭著不算煩,但聽在阮沉耳里,卻極其討厭。
阮沉長腿邁向自己的房間,嘭的一聲關上門。
葉一心一邊哄著阮星,一邊看著阮沉緊閉的房門嘆息。她和阮向海年輕的時候一心忙著事業,把阮沉托給了爺爺奶奶照顧,一照顧就是十幾年。爺爺奶奶極其寵阮沉,加上阮沉自身條件優厚,性格上倒顯得沉悶了些,怪了些。後來阮向海的事業在這裡穩固了,就把阮沉給接了回來,沒想到,葉一心懷了阮星。本來葉一心不想生的,可她又不忍心。
懷孕後,葉一心跟阮沉說過。
當時的阮沉表現的很平靜,葉一心以為他是同意的,就生了阮星,未料想到,阮沉非常討厭阮星。對阮星的態度簡直連個陌生人都不如,葉一心有時候想想,她這個母親挺失敗的,這麼大的兒子都不願意喊她,也不願親近於她。
第二天早上,姜喻又被「嘭」的一聲給吵醒了,她揉揉眼,望著天花板愣神,這挨千刀的阮沉,大早上的發什麼瘋,關個門都能給人震出腦震盪來。姜喻翻了個身,下一秒,傳來了阮星的哭聲,一聲比一聲大。
哦漏,魔音。
姜喻用枕頭捂住頭,在床上七扭八扭的,最後還是向阮星的哭聲投降。
頂著個雞窩頭,拜阮沉所賜,姜喻又起了個大早。胡佩蘭在做早飯,姜喻經過姜馳的房間,透過半開的門看到姜馳睡的香甜,就知道他又熬夜刷遊戲。
胡佩蘭把西紅柿雞蛋面和牛奶端到姜喻面前。
「等會我再去和隔壁說一聲,早上關門輕點,小孩子好玩歸好玩,哭起來可沒完沒了的煩人。」胡佩蘭也聽到了。姜喻點頭,慢慢吃著麵條,打開新聞,看最近的時事熱點,胡佩蘭又道,「老薑打電話來了,問你和小姜想要什麼。」
「爸是不是去了B國?」
「是啊。」
姜喻想了想,「我想要一瓶香水。」她時常聞到任朝夕身上的香水味,很好聞。
胡佩蘭:「好,我跟老薑說。」
這時,姜逸友的電話打了來,聲音帶著困意,「我寶可說了要什麼?」
胡佩蘭看了眼姜喻,「你寶說想要三年高考五年模擬。」
姜喻:……
姜逸友:「好,我給你看中了一款香水,等會發圖片給你,看你想要什麼香型。」
胡佩蘭高興的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