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喻一時解釋不清楚,直接問曲明和借外套,曲明和愣愣的點頭,把外套遞給她。姜喻又風風火火的跑走了,顧小落懵逼的看向曲明和,後者也懵逼的看她。阮沉對於姜喻的舉動,只是皺了眉,幾秒後,他站了起來,出了班門。
姜喻拿著外套去了廁所,人果然還在。
姜喻把外套遞給她,「你把這穿上,收拾一下,我帶你去醫務室看一下。」
王可思用手扒開頭髮,看到了姜喻。
姜喻也看清了她,白白淨淨的臉上什麼傷也沒有,可沒有衣服阻擋的腰腹,大腿上全都是淤青。這些人太聰明了,不打在顯眼的位置,還專挑重要的地方打。而且這個人,如果她沒記錯的話,是昨天和容雪裡一起的人。
王可思也記起姜喻,嘴角扯了一下。
幸好她褲子還是好的,就是上衣是不能要了,王可思把上衣仍在了垃圾桶里,把褲子擰起來,碰到傷處,輕輕皺眉。姜喻看她把頭髮理清,用皮筋紮起來,套上曲明和的黑色外套,微笑的看著她,跟沒事人一樣。
「我陪你去醫務室。」
「不用了。」
「可你的傷……」
「習慣了。」王可思輕描淡寫道,「衣服我明天還給你,你是那個班的。」
「高二四班。」
王可思笑笑,「謝謝你。」
姜喻點頭,「沒事的,只是你要不要和老師說,她們打人是不對的。」
「不用,再見。」
姜喻目送王可思出了去,她在裡面緩了一會才出去。一出門就看見倚靠在牆上,單腳支地的阮沉。阮沉抱著胸,看著姜喻,略帶嘲諷道,「你不應該叫姜喻。」
「什麼?」
「你應該姓聖,名母。」
這是在變相的罵她,聖母這個詞的意思姜喻還是理解的,阮沉是看到王可思了,才會這麼說她。姜喻承認她確實有點,可王可思那個樣子在裡面,她看著都難受,誰不是爸媽手心的寶,被人這樣欺負,誰受得住。
阮沉往班上走,「離容雪裡遠點。」
姜喻不解。
回了班上,姜喻跟曲明和說了衣服的事,說明天還給他,曲明和擺擺手,笑笑。放學的時候,本來晴朗的天氣下起了雨,姜喻沒帶傘,顧小落也沒帶,不過顧小落和曲明和家是一個方向,曲明和有傘,她就跟曲明和一起走了。
姜喻站在公交站台上愁眉看著這鬼天氣。
下雨的時候,車上顯得尤為擁擠,姜喻被擠在後門處,四周都是人擠人,窗戶也沒開,空氣悶的很。因下著雨,天好像黑的早,窗外已經開始霧蒙蒙了,雨水落在窗戶上,慢慢滑落,姜喻盯著窗外,突然感覺到不對勁。
阮沉在看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