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雪裡像整個人溢在日光里,看的姜喻睜不開眼。
「早。」容雪裡打了招呼。
姜喻羞澀的回,「早。」
「昨天給你的筆記看了嗎,可有什麼地方不懂,要記得過來問我哦。」
「嗯,看了點,學長寫的很詳細,我一看就懂了。」
「那就好。」
容雪裡笑了笑,偏頭看她,「我昨天就想問你了,你是不是在等我?」
「啊?」姜喻沒明白。
容雪裡多了尷尬,推了推眼鏡,「因為總是看到你在這,我就以為……如果不是的話,就當我沒說。」
姜喻喏喏的點頭。
怎麼辦,好尷尬啊,雖然她之前不是在等他,可今天確確實實是在等他。
容雪裡撓撓頭,臉紅了幾分,聲音也低了下來,「其實……我看到你,挺高興的。」
姜喻驚訝的張大了眼。
「我,我說笑呢。」容雪裡抬了手,擋住了半面面容。姜喻心裡翻騰起來,容雪裡話里的意思,是不是說明,他對自己也有點意思。姜喻不知所措起來,臉也不爭氣的紅了,在初晨的日光下像要冒熱氣一樣。
「你真可愛。」容雪裡突然摸了她的頭,歪著頭,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
姜喻被他的笑容和摸頭殺打敗,路都快不會走了,差點同手同腳,逗的容雪裡捂嘴直笑。幸福來的好突然,姜喻恨不得給阮沉一個大大的擁抱。
姜喻糊裡糊塗的和容雪裡約了星期天去圖書館,又飄飄浮浮的回了班級。
阮沉竟然不在!
姜喻管不了那麼多,坐在位置上,抱著容雪裡的筆記本,泛起花痴,嘴角掛著蠢乎的笑。阮沉去買了飲料回來,就看到姜喻發傻的樣子,進班級的腳步頓了頓,猶豫著要不要進去,被傳染成傻子就不好了。
「餵。」
阮沉進來,拍拍桌子。
姜喻被拍的回神,眨眨眼,見到阮沉,又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還仰著頭看阮沉。姜喻臉小,空氣劉海又遮住了額頭,此刻笑著,嘴角快咧到耳邊,眼睛彎彎的,褐色的眼裡倒映著阮沉的面容,一瞬間壓倒了阮沉的心防。
「阮沉。」姜喻細聲喊。
「嗯?」
「阮沉。」
「嗯。」
姜喻像聽不見一樣,繼續重複喊,「阮沉。」
阮沉從來不知道自己的名字被人喊出來這麼好聽,他心腔鼓動,喉結上下滾動,在姜喻說下一句話的時候,用手捂住了姜喻的嘴,柔軟的唇划過手心,阮沉裝作兇狠狠的模樣,警告她,「你以後不許喊我的名。」
姜喻:……
「那我喊你什麼?」姜喻扒拉開阮沉的手,從自己的思想里抽離出來,搞不懂阮沉的意思,取了名字不就方便人喊,這不許喊名是個什麼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