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家,姜喻還沒從車上緩過神來,臉上還在發燙。她去冰箱裡拿了一根冰棒,沒吃,放到臉上來回冰著,想讓自己的臉冷靜下來。鼻尖似乎還有阮沉的氣息,他的笑聲,他說話的語氣……這劇情不對啊!
姜馳進門,看她樣子,咂舌道,「大姜,你這臉咋回事?」紅撲撲的,像充了血。
「熱的。」
姜馳去拿了雪糕,「明天就十月了,再熱你也不能熱成這鬼樣子啊。」
「就你話多!」
「嘿嘿……」姜馳笑嘻嘻的,賤賤的湊過來,「是不是某人的春天到了。」
「閉嘴吧你!」
姜喻白他一眼,擰起書包往自己房裡去,走了幾步停下,回頭問,「明天你跟我一起去不?」
「我才不去,那麼無聊。」
「那你去哪?」
「我去跟康輝他們打球。」
「體育館那邊?」
「嗯。」姜馳應下,突然反應了什麼,忙說,「出門在外,不幫帶奶茶。」
「……」被識破心思的姜喻。
「除非給跑路費。」姜馳提出要求。姜喻暗罵小財迷,說出籌碼,「一塊。」
「……」
「成交!」
姜馳哭唧唧,不帶這麼摳門的。
晚上,姜喻跟姜逸友說了顧小落也要去的事,姜逸友一口答應。第二天早上出門的時候,姜喻怕姜馳把昨天的事忘記,還特意去他房間裡把他喊醒,叮囑他記得買。姜馳睡得正懵,嗯嗯的點頭,翻了個身又睡過去。
姜逸友開門,對面的門也正好打開。
是個年輕的男孩。
姜逸友朝他點頭,「早上好。」
「早上好。」阮沉禮貌的回應,目光看到跟著後面出來的姜喻,笑了一下。
姜喻主動打招呼:「早啊。」
姜逸友:「你們認識?」
她點頭:「同學兼同桌。」
「哦,那挺好。」姜逸友驚訝了一下,笑了笑,問他:「你要去哪,順路我帶你一程。」
「博物館。」
「好巧。我們也去,走,一起。」姜逸友招呼。阮沉笑著應下,給曲明和他們回了電話後,就安靜的跟著一起下了樓。車后座,姜喻和阮沉中間隔著好遠的距離,姜逸友通過後視鏡看他們,「你叫阮沉是吧。」
「是的,叔叔。」
「你一個人去博物館?」
「有約人。」
好像不太愛說話,姜逸友摸摸鼻子,不再說話。
姜喻全程看著窗外,聽著他爸跟阮沉尬聊。接了顧小落之後,阮沉就坐到了副駕駛。博物館門口,姜喻看到那長的猶如一條龍的隊伍,頓時心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