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班上,姜喻把買的飲料遞給阮沉。
阮沉錯愕了會才接過。
「給我的?」他問。姜喻點點頭,「語文課上要不是你,我就得二十遍了。」
「呵,我可巴不得你抄二十遍。」阮沉嘴上說得厲害,握住飲料瓶的手卻微微顫了一下,他握得地方離姜喻鬆手的地方不遠,指尖挪一下,就能感受到她的溫度。
「呵。」姜喻冒出一個單字。
阮沉沒急著喝,他把飲料放進了書包里,還輕輕拍了拍。姜喻只當他現在不渴,沒去管。阮沉這節課下課沒跟陳寧他們出去,而是在練字,他桌子上攤開的是一本唐詩字帖,估計是新買的,才打開到第一頁。
姜喻湊過去看,他正在寫《登鸛雀樓》的第三句第一個字,才寫了半邊。
谷字缺個欠。
瘦金體。
姜喻喜歡這個字體。
阮沉提起筆,把欲的後半邊寫全,寫完後筆尖頓了一下,念了出來,「欲。」
姜喻看他。
他笑:「與你的名同音」
好像是那麼回事,姜喻不明所以的點了頭。阮沉意味不明的笑笑,眼裡帶了壞意。
姜喻撓頭,「你笑什麼?」還笑得這麼讓人毛骨悚然。阮沉不語,繼續往後寫下一個字。
第23章
期中考試之後,姜喻理所應當的數學考砸了,勉強七十分,離及格線還遠遠的。任朝夕在卷子發下的那一刻,就通知了姜喻,下課去她的辦公室。姜喻整堂數學課都不敢分神,認真聽著任朝夕的錯題分析。
下課後,姜喻跟在任朝夕後面低著頭,她一點也不敢看任朝夕。從她的教師到任朝夕的辦公室要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因著是下課,格外熱鬧。
辦公室里,任朝夕先把書本放下,抿了幾口水,才看向乖巧站在一旁的姜喻,目光頗有些恨鐵不成鋼:「姜喻啊,不是老師愛說你,你這個數學成績實在是太差!你看看你其他門課,把數學甩到了哪裡?」
姜喻垂著頭看從桌上落下的藤蔓,上面還開了一朵朵的小花,她不吭聲,任朝夕又繼續說:「歲檸的其他門課分數和你差不多,但是人家數學考了137分,生生把你甩了近五十六名。我這樣說,你知道差距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