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時光可以倒流,姜馳立馬請三天假。
「看來是傷口不疼,不長記性,嗯?」陳哥眼神冷冽,拍了兩下姜馳的臉。
「陳哥,我錯了。」
「我再也不敢了,放我回家吧。」姜馳選擇賣慫,他們人多,硬剛的話遭罪的是自己,可能還會連累康輝,他男子漢能屈能伸,他能忍。
「切!」陳哥把菸蒂丟了,姜馳狗腿似的下腳踩滅,陳哥撇他一眼,「廢物。」
「嗯嗯,廢物。」姜馳忙點頭承認,康輝大話也不敢出,像個小鵪鶉躲在姜馳後面。
陳哥討了沒趣,打算放過他。
「算了,以後注意點。」
陳哥轉身,驀然聽到一聲:「陳晨。」聲音很大,直呼他的大名。陳哥立馬覷眼看姜馳,聲音低了好幾個度,跟這深秋的溫度差不多,「你喊的?」
姜馳搖頭。
陳哥最恨的就是有人喊他那個不符合他大哥身份娘們兮兮的大名。
「誰喊的!給老子滾出來!」陳哥轉眼看向他帶的一眾小囉囉,眾人都驚恐的搖頭,他們膽肥了,才會去碰大哥的逆鱗。突然又來一聲,「陳晨。」
這次還指明了方向:「這。」
眾人看向聲源,三個人站在巷子口處的大梧桐樹下。姜馳眼尖的認出阮沉,頓時笑容染上眉梢,拉著康輝跟看到救星一樣顛顛的往梧桐樹下跑。
人是陳寧喊的。
陳哥認出來,呼出一口氣,散了後面的一群人,又叼了一根煙過去:「哥。」
姜馳和康輝睜大了眼,互看一眼。
陳哥又朝阮沉恭敬道:「阮少。」
阮沉睨他一眼,對於他手上的煙很不悅,輕微皺了眉,陳哥立馬掐了煙。
「你們認識?」陳哥指著姜馳。
陳寧點頭:「算是。」
「行。」陳哥點頭,伸了手臂搭上姜馳的肩,「那以後就是好兄弟了。」
姜馳:「……」受寵若驚。
阮沉的眉眼深邃,嘴角抿出一道弧度,話語低沉:「姜馳。」後者嗯了聲。阮沉笑了笑,抱著手往梧桐樹幹上一靠,「給你個機會,揍他。」
「啊!」
「做人呢,一定要睚眥必報。」阮沉狀似無意道。姜馳深吸一口氣,看向擰眉的陳哥,吞吞吐吐道,「不,不用了吧,都都是兄兄弟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