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愛,想戳。
阮沉抿抿唇,「要不,你摸回來?」
「好啊。」姜喻一口應下,不客氣的雙手並上,揉的阮沉的發跟雞窩似的,亂糟糟的支棱在頭上,被路燈的光咔嚓一聲,在地上落了一道剪影。
哦,像鳥窩。
姜喻笑笑,愉悅道:「好了,扯平了。」
阮沉可沒了好臉色,褐色的眸子緊緊鎖定她,背著光的臉上露出陰森森的表情,嘴角掛著慘兮兮的笑,咬牙道,「姜喻!你是不是太過恣意!」
會打架的人生氣了可不好弄,姜喻犯了慫,趕緊伸手替他把亂發捋平,賣著笑說:「哎呀,跟你開玩笑嘛,看看你這麼不禁逗,誰敢跟你恣意啊。」
「我巴結你都來不及。」
阮沉斜睨她一眼,開口:「叫大哥。」
「啊?」
「嗯?」阮沉危險的眯眼,姜喻立馬慫的直點頭,「是,是,大哥。」
「叫哥哥。」
「……」
「嗯?」
「哥哥。」
「乖,妹妹。」阮沉笑起來。姜喻嘴角動動,離阮沉隔了一米的距離。
此人有病,請勿靠近。
天氣漸涼,轉眼到了十二月。姜喻怕冷,圍巾帽子手套早早的戴在了身上,出個門把自己裹得跟個大棉球一樣,本來齊肩的發也長長了,被胡佩蘭從後腦勺分了路子,扎了兩個低低的小啾啾,還一邊一個小粉夾。
課業也漸漸繁重,除了各堂老師布置的作業,她還要每個星期面對阮沉給她出的大題,對方美名其曰幫她上分,但其中痛苦她就是哭個兩晚也緩不過來。
冬天的早晨格外冷,姜喻像個球一樣站在校門口等著門衛到點開門,今天他爸不在家,她自己來的學校,來早了,已經在冷風中等了快十分鐘。
她哈了口氣,霧蒙蒙的氣消散在空氣里。
「姜喻。」
有人喊她,姜喻一下分辨出是誰,笑著看向聲源,「早上好啊,容學長。」
容雪裡穿著白色棉服,抱著書一步步走來,近了後,他推了推眼鏡,「早上好。」
他們說了會話,門衛出來開了門。
容雪裡特意放慢了步伐配合著姜喻的節奏,開口問她:「現在覺得數學怎麼樣?」
「還可以。學長你的筆記我看完了,改天給你送過去。」姜喻其實沒看,因為阮沉說得比筆記來的容易,她也不好繼續霸著筆記不放,或許人也需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