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她輕輕說。
靜謐的時光緩緩流淌,等到了玫瑰小區時,阮沉頭一歪,人醒了過來。
他環顧四周,肩膀酸的很,揉了揉直起身子,問道:「到了?」
「嗯。」姜喻嘶一聲,肩膀被他靠了一路,也怪難受,她動了動麻木的肩膀。
「怎麼不喊我?」看她動作,阮沉心軟了,「肩膀怎麼樣,疼不疼?」
「還好。」姜喻捏了會舒服了些,「你睡的那麼沉,我怎麼好意思打擾。」
「活該你受罪。」
姜喻聽了一點也不生氣,反而高興道:「沒事沒事,這是我應該的。」
「狗腿。」
哈哈,這才是阮沉嘛。
姜喻喜歡這樣的阮沉,那個不跟她說話還冷著臉的阮沉她最討厭了。
她笑著點頭:「嗯嗯。」
阮沉也笑了,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輕壓了壓,把這幾天鬱結在心裡的話說了出來:「下次你要是再敢騙我,我就不管你了,也不教你數學。」
「你放心,絕對沒有下次。」姜喻忙保證,誰還敢,這一次都讓她難受死了。
這還差不多。阮沉心情變好,也不再沉著臉,兩人間冷戰宣告結束。
姜喻此刻覺得整個人都愉悅了,像徜徉在棉花糖的海洋里,甜膩膩的。她一高興走路就蹦跳,走的熱了解了半圈圍巾,冷風灌了進去都感覺不到冷,反而溫度適中,渾身輕輕爽爽,所有不開心的事都煙消雲散。
阮沉被她喜悅感染,手插著兜,嘴裡哼起了音樂,是姜喻沒聽過的旋律。
她蹭了過來,好奇道:「你哼的什麼?挺好聽的,好同桌推薦一下唄。」
「《花火》,是首日文歌。」
「誰唱的?」
「三代目。」
姜喻暗暗記下,一瞬間愛上了這個旋律,纏著他道:「再多唱幾句唄。」
阮沉嗓子好,唱什麼歌都好聽,聽不懂的日文歌從他嘴裡過好像也好聽了幾分,雖然不懂歌詞,也能感受到那份美好。姜喻沉浸在歌聲里,阮沉唱到某一句時,頓了頓,問她:「你知道這一句是什麼意思嗎?」
姜喻立馬搖頭。
阮沉抬頭望了望天空,星星很少,黑沉沉的,他笑了笑說:「對你的思念,仿佛發燒一般。」
很美。這是姜喻的第一感覺。
阮沉繼續往後唱,唱了一段後記不住詞就結束了這次歌唱,但姜喻還沒聽夠,他想了想,換了輕快的歌,旋律和《花火》截然相反,前一種是淡淡的憂傷,這首完全就是happy的惡搞,聽的人忍不住想抖腿。
姜喻聽過這首。
她跟著阮沉後面一起唱,唱到最病嬌的那句,直接用中文說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