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喻不說話。阮沉在口袋裡掏了掏,糖紙的清脆聲細細傳來,他跟變戲法似地,掏出了一顆費列羅,遞了過去:「給,巧克力。」
姜喻看著他的指尖,沒伸手。
阮沉手往前:「接著啊,要我餵你嗎?」
「不,不用。」姜喻心慌接住,連帶著阮沉的溫度一起接了過來。
「吃吃看。」
姜喻剝了外包裝,本來想小口小口保持淑女,但巧克力碰到嘴邊,她習慣地一口塞進了嘴裡,鼓動著雙頰艱難地吃著。阮沉笑,戳戳她的右臉:「你現在就像吃栗子的小松鼠,莫名的想讓人養著。」
姜喻躲開他的手,眼神制止他。
阮沉停止作亂的手,好心情的問她:「好吃嗎?」
「還闊以。」姜喻說得含糊不清。阮沉假裝沒聽到,傾下身子湊近了些,褐色的眼直直望進她霧氣的雙眸,低聲道,「吃了巧克力,可就是我的人了。」
姜喻愣住。
阮沉偏了偏頭,唇離她的唇僅僅只有幾毫米,姜喻大氣不敢出。
她輕眨眼,垂眸看他。
阮沉微微一笑,氣息吹過她的唇,熱氣渡了過去,讓她的臉也染了紅暈。
「好香。」他開口。
「……」
「我說的是巧克力。」阮沉退開,回到了安全距離。
姜喻一顆心上下起伏,吞咽下口中的巧克力,看也不看他,快速跑開。
再不走她要炸。
阮沉晃悠的跟在後面,笑容溫和,在瑞士呆了那麼長時間還是國內舒服,連空氣都是甜甜的氣息。
姜喻回去後,趴在門上看到阮沉進了對面門,才鬆了口氣,托著跑軟的雙腿坐倒在沙發上,臉上紅暈未下,嘴裡吐息也全是巧克力的香味。
她一下想起歲檸說得話:他只是逗你玩,才不是喜歡你!
可種種跡象表明,歲檸的話不對,她是否可以大膽猜測,阮沉也喜歡她。
正想著,手機突然響了。
姜喻打開看,是阮沉發來的:我家裡還有,想吃了隨時可以過來拿。
那誰還好意思啊,姜喻立馬回絕了。
阮沉又發:我知道要什麼好處了。
姜喻回:嗯,什麼?
阮沉:什麼你都答應?
姜喻想了想,怕真被阮沉為難,小心回道:力所能及。
那邊回了個「ok」後話題又結束了,也沒說具體是什麼,姜喻心痒痒的,想問又不敢問。姜馳從房間出來看到她,蹭的一下過來,嘲笑道:「作業補好了,是不是很累,甚至發誓一輩子不想寫作業。」
「你好煩啊。」姜喻白他一眼,收了手機。
姜馳在手機黑屏瞬間掃到了阮沉的名字,神秘兮兮道:「你和我大哥是不是在談戀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