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還不來親我?」他似委屈,不清明的眼裡泛著微紅,顯得柔弱。
姜喻不理解,歪頭看他:「你在說什麼,已經醉的這麼厲害了嗎?」
「考試,不及格,好處。」阮沉口齒簡明道。
姜喻想起來了,她答應他的要親他還沒有兌現,這平時正常的時候提都不提,喝了點酒膽子就大了,公然的開始索吻。姜喻盯著阮沉的臉看,瓷白臉上的紅暈恰到好處,連肉里的血絲都能看清。
她突然發現,她和阮沉之間只差一個契機,只要契機達成,他們就不是現在這樣。
她對他有好感。
他可能也有。
而契機……姜喻陡然睜大了眼,圓眼裡滿是驚訝,黑白分明的眼珠里映著阮沉湊近的臉。他竟然貼了過來,毫無預兆的把唇映在了她的臉上。
「你不來親我,我來親你。」阮沉一觸即放,抿抿唇似回味,輕笑,「好軟。」
「阮沉……」姜喻嘴巴動動,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對方溫熱的感覺還在,那感覺從臉上一直往下延伸,所到之處,都帶起一串串的火苗。
她要溺死在這個吻里了。
「你知道我為什麼親你嗎?」阮沉輕輕問,眼裡繾綣愛意無處宣洩,藏在心裡的話想要不顧後果的說出來。
姜逸搖頭。
「因為我喜……」阮沉直視著她的眼睛,心裡念過無數遍的話正要脫口,被突然而至的手機鈴聲打斷。他眉目一凝,眼裡頓時清明,繃直了嘴角鬆開摟著她的肩,去到一旁的鞦韆處接通了電話。
姜喻小心臟砰砰地。
阮沉掛了電話,回來時面色不好,額前都沁了汗,他低聲道:「抱歉。」
「嗯?」
「我可能要離開一陣。」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一吻達成,撒花
第42章
阮沉說他要離開一陣,第二天上課就沒見著他人,聽胡佩蘭說,是他的爺爺突然病發進了搶救室,他們一家連夜趕去了瑞士。
一個星期後,葉一心帶著阮星疲憊的回了來,沒見到阮沉。
姜喻每每看著旁邊的空位,心裡空落落的,預感著有什麼事要發生。
午休時,姜喻同顧小落去吃飯。
「阮沉什麼情況啊,一個星期了還不來上課。」顧小落道。
「他爺爺生病了,送到了搶救室,估計是還沒好,一時回不來。」
「他不會不回來了吧。」顧小落猜測。
姜喻吃飯的動作停住,反駁道:「不會的。」說完她自己也不確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