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過於變態,她也只敢想想。
陳寧嘖嘖:「阮少這魅力不減,依舊是風華正茂一支花,蝴蝶自來。」
曲明和附和:「咱羨慕不來。」
陳寧哈哈笑,扶著把手道:「也不知道哪只蝴蝶能煽動他的心,掐了花。」
曲明和看向姜喻。
阮沉也看向她。
姜喻愣怔,目光微閃,轉了話道:「我看同學群里說下個月初要搞同學聚會。」
顧小落也看到了,「嗯嗯,好像是錢嬌嬌發起的,你們去嗎?」
陳寧:「去啊,我最愛熱鬧。」
顧小落平時對這些活動也很樂意,表態道:「我也去,正好那時我也好了。」
「那我也去。」曲明和緊接著說。
姜喻也道:「之前的都沒去,這次有你們在當然是要去了。」她去看阮沉,「你呢?」
阮沉沉吟:「我還是四班的人嗎?」
陳寧打趣道:「瞧你這話說得,你啊不僅是我四班的人,還是四班的傳奇。」
幾人哈哈大笑。
嘻哈的日子似乎沒有遠去,那些青春歲月彌留的痕跡漸漸清晰,明朗。
顧小落的藥水估計有催眠作用,說了沒多久她就哈欠連連,姜喻看不過眼,提議要走。顧小落滿口答應,往被子裡縮了縮。姜喻無奈,把按鈴的線拉長放到她枕邊,方便她拿,又給她新倒了杯水,才打算離開。
阮沉眼睛一直追隨她,她走,他定是跟著。
曲明和走到病房門口回頭看了眼,見人也望著他,微微一笑,心裡鬱結了好長時間的氣在這一刻消弭。陳寧拍拍他的肩,無聲嘆息,他這兄弟和病床上那位的歷史他是知道的,明明就互相喜歡,非得鬧分手。
前面那對也是,分明就喜歡,死活不說開。
皇帝不急他倒急。
揮別了他們,姜喻上了阮沉的車,她直接坐到了副駕駛,不需要阮沉提醒,自行系好安全帶。阮沉上車,她正襟危坐,笑了笑想去看安全帶,發現系好了,笑容一頓,他指尖動動睜眼說瞎話道:「系的不對。」
「啊?哪不對?」姜喻坐了這麼多年的車,從來不知道安全帶不是這麼系的。
阮沉俯身過來,探手繞過她摸上安全帶扣,按下解開,把帶子順了順,重新扣上。
姜喻:「……」有什麼不對嗎?
他沒收回手,就著姿勢掀起眼皮,睫毛忽閃,氣息浮動漸近,壓的姜喻喘不過氣,徒手擋在胸口,隔離了阮沉貼過來的手臂。她有些緊張,不是她亂想,她和阮沉現在這個場景,這個角度,非常的適合親吻。
她嘴裡咽咽。
阮沉笑笑,驀地收回手,恍然道:「我看錯了,你扣的是對的。」
他眼裡分明是狡黠,分明就是故意。姜喻心裡小人直跳腳,仗著自己有一點美色,隨時隨地的迷惑她,哼,她可不能就犯,必要時得忍著。
作者有話要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