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喻也沒了矜持,滿心歡喜的奔過去,用力一跳,整個如樹袋熊攀附到阮沉身上,防止掉下,腿也緊緊鎖著他。阮沉怕她撐不住,摟緊她。
姜喻自上看著下方的人,俊俏的面容被光照的溫柔,嘴角有淺淺的笑意。
「想好了?」阮沉問。
姜喻摟他的脖。子,重重點頭,她早該想好了。
「低頭。」阮沉要求。姜喻照作,緩緩低頭,在要碰上時頭一偏,親在他左臉上,故意使壞說,「哇,你的臉好軟啊,還香香的,好喜歡。」
被調戲的人並無不悅,只是無奈,想親但姿勢不允許。
姜喻妥妥變成小色。魔,親了左臉後又移到右臉,連眼睛都不放過,就是不親重點,逗得阮沉一點脾氣都沒有,任她胡鬧。鬧夠了的人最後精準落在那薄。唇上,學著他上次的親親方式,但是不得要領,一直徘徊,阮沉反客為主。
難捨難分之際,阮沉口袋的手機響了。
姜喻從他身上落下,抱著他不放手,阮沉摟著人接通了電話。掛斷後,神情嚴肅,揉揉她的腦袋道,「醫院來了急救,我得過去,你自己回去行不行?」
「我陪你去。」姜喻膩在他身上。
她晚上喝了點酒,人本就不太清醒,讓她自己回去的確不放心,便答應了。阮沉驅車帶人到了醫院,護士急匆匆過來,說了些大概情況,阮沉點頭,讓姜喻在辦公室等他。阮沉走後,辦公室空無一人,也不知道他這台手術要多久。
她給胡佩蘭發了消息後,趴到桌上打起瞌睡。
手術持續到了凌晨一點才結束,阮沉摘下口罩,脫了手套和手術服,用消毒液洗了手。他揉揉酸脹的眉眼,下電梯回了辦公室,姜喻正側頭睡得香,他笑了笑,緩步走進,推推她:「醒醒,我們回去睡。」
姜喻迷迷糊糊,撐著頭醒來:「結束了,病人怎麼樣?」
「脫離危險了。」阮沉扶著她,「沒想到會這麼長時間,等著急了吧,送你回去。」
「不行,我跟我媽說了今晚去小落家。而且現在都凌晨了,吵醒他們不好。」
「那怎麼辦?」
「就在這睡一晚,明天一早回去。」姜喻困的睜不開眼,一步也不想動。
「不行,容易著涼。」阮沉直接拒絕,皺眉想了想,他心裡有好去處,但怕姜喻不答應,會顯得唐突。
「那我能不能去找個空床位將就一晚,我真的不想走了,想立刻睡過去。」
「不可以。」阮沉想也不想就拒絕,病房的空床位都是密封的,就算睡也沒被子蓋,一晚下去肯定感冒。眼見人耷拉頭開始迷糊,阮沉道,「我知道一個地方可以睡。」
「啊,哪裡?」
「酒店。」
作者有話要說:
哇咔咔,兩位小可愛終於終於在一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