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喻的目光落在他因搭肩而裸露的手腕,經絡分明,似乎缺個東西。
「兩位,身上這件可以嗎?」店員走過來問。姜喻去看阮沉,後者點頭,姜喻回可以。店員笑道:「好的,請問是穿著還是給您包起來?」
「包起來。」姜喻道。
「好的。」店員等他們把衣服換下後打包好,帶著阮沉去了收銀台。
這家店旁邊是一家飾品店,裡面人比較多。姜喻轉轉眼,拉著人進了去,找到掛發繩的地方,低頭挑選。阮沉陪著她一起看,姜喻問:「你喜歡哪種?」
發繩花式繁多,草莓櫻桃星星……都有,還有很多可愛的小動物。
「這個好看嗎?」姜喻指著一黑色雙股帶紅珠的細繩問他。
「好看。」
「這個呢?」草莓的。
「也好看。」
「那這個櫻桃?」
「可以啊。」
「……」姜喻把這三個放在手心一字排開,鄭重道,「選一個。」
阮沉看了半天,直接說:「都要。」
「不行,只能選一個。」姜喻搖頭,把手往前推推。阮沉來回看那三件,都差不多,說不出個好歹,皺了眉,他想起姜喻平時愛夾草莓的,所以他指尖猶豫片刻,點在那草莓發繩上,「這個。」
「好。」姜喻把另外兩個放下,獨拿了草莓的去櫃檯付款。阮沉掏出手機被她拒絕,之後她握著他的手把發繩套到了他空手腕上。
阮沉:「……」
早知道給他,就選個純的。
「明天你就戴著這個去上班,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你名草有主,就不會覬覦你了。」姜喻滿意的放下他的手,又抬起把草莓轉向外側。
阮沉應:「好。」
好像挺合適。
逛累了的兩人又去七樓看了場電影,出來後在商場裡吃了飯,打算去鏡湖邊散步時,阮沉被醫院的電話call了回去。姜喻只好自己先回家,路上碰到出去玩回來的阮星,一前一後上了樓。
天氣漸冷,十二月悄然而至。
距離聖誕節沒幾天,街上到處是聖誕老人那首洗腦的歌。這天姜喻結束了一天的忙綠,下班沒急著走,同事知道她在等人,也沒催她。
五點半之後,阮沉的電話打來,他到了博物館門外。姜喻鎖好門,連走帶跑的去見他。黑色的奧迪停在館門前的停車位上,阮沉立在車門外,見她來盈盈一笑,往她這邊走:「別跑,剛下了小雪,路滑。」
經他提醒,姜喻才發現道路邊樹木上的細白,她索性不動,就站在那。阮沉步伐穩健的走近,挽著她的胳膊,半抱著人帶她上了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