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到天明,姜喻醒來時頭昏昏沉沉的,身上重的很,往被子裡看,是阮沉的手腳緊緊壓著她。她恍惚看了會房頂,被三急憋到,推開阮沉,急急爬了起來。出來時見人半闔著眼趴在被褥里。
「醒了。」
「嗯,幾點了?」
「不知道呢,我先洗個澡,你再睡會。」姜喻拿著衣服去了浴室,不一會兒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
阮沉睡不著了,睜著眼看浴室的方向,腦子裡不可抑止的幻想起不健康的畫面。她出來時,穿著寬大的睡衣褲,頭髮濕噠噠的,面色被熱氣熏紅。阮沉去柜子里拿了吹風機,示意她坐到床上。
姜喻發質好,烏黑髮亮,摸在手裡光滑無比。烏髮披散在纖弱的背上,往下是隱藏在睡衣里誘。人的曲。線,阮沉喉結動動,穩住心神替她吹頭髮,半干後,姜喻甩甩頭,清香飄進他的鼻間。
「姜喻。」
「嗯?」
阮沉突然從後面摟住她,手漸漸往上,握住後揉。捏幾下,「我餓了。」
姜喻咽咽口水,忽略掉作亂的手,「那打電話喊酒店給我們送餐。」
阮沉不說話,叼住她的耳垂,意思不言而喻。姜喻也不是傻子,她知道他想要什麼,兩人戀愛後越來越親昵,她也不是毫無感覺。
接下來的事順理成章,姜喻在一個不特殊的早晨蛻變成了女人。
靡靡之氣瀰漫在空氣里,姜喻靠在阮沉懷裡,累的眼睛都睜不開。
阮沉平息後,不知滿足,流連於她每一寸肌膚,細細親吻。
姜喻壓住他往下的手,「我們看電視好不好?」
阮沉停下,褐色的眼裡情。火未降,但姜喻是真真害怕了,可憐巴巴看著他,露出來的肩上都是他的傑作,荒唐無比。阮沉笑了笑,「好。」
電視打開,隨意點了部劇。
關於武則天的。
姜喻防止人再作亂,找著話題就問,「歷史上你最喜歡那個皇帝?」
阮沉想了想,「秦始皇。」
「為什麼?」
「厲害。」阮沉反問,「你呢?」
「喏,就她。」姜喻指著鏡頭裡的霸氣十足的武則天。阮沉笑問,「為什麼?」
「歷史上唯一一個女皇帝,多厲害!而且啊她可是有好多男……」姜喻意識到不對,及時止住,「嗯,就是好厲害,還有那什麼無字碑,好壞全由後人說。」
「你喜歡她是因為她能養男。寵吧。」阮沉說出她沒敢說的話。
被說中要害,姜喻嘿嘿一笑,「哪有,我是那樣的人嗎,就是單純喜歡她。」
「小騙子。」阮沉翻身壓下,輕聲道,「你這輩子,有我就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