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待会儿等雨小一点儿就撑伞走吧。”顿了顿,觑她一眼补充道:“用我的那把性冷淡雨伞。”
“咳咳咳——你别听他们胡说,”纪雁时脸上终于有些挂不住了,“你们也是开玩笑而已。”
“那你认为呢?”白子湛突然问道。
“我认为什么?”纪雁时心中吓了一跳,几乎脱口而出。说出口之后又后知后觉发现白子湛是给坑自己踩,想起他们昨晚讨论的话题这么大尺度,慢慢涨红了脸,咬住下唇不说话了。
白子湛没想到她脸皮这么薄,不过想了想倒也是,她昨晚全程都是冷着语气对他们说话的,他现在问这个问题的确不适合。
可不问也问了,收不回来了。
“那其实是我爸给我挑选的雨伞,他喜欢银灰色。”
就在两人尴尬时,白子湛又作声了。
纪雁时:“……”关键时刻甩锅给自己的老爸,好吧,也只有有爸爸的孩子才能这样做吧?熊孩子。
雨越下越大,似乎没有停歇的意思,纪雁时脸上擦干净了,上衣湿了一半,尤其是肩部的位置,湿得……能看见她的肩带。
但是好像又不是普通的内衣肩带,比较宽的,浅粉色的,很浅很浅的粉色,穿在白衣服后面也看不出来。
白子湛当时还不知道她穿的是什么款式的内衣,后来住在一起了,才近距离发现了。
可是现在不妨碍他欣赏她的美。
脆竹青青掩了细腰,香肩半湿云鬓乌,远处起了一层烟雾,旧式楼房只看得清一个轮廓,这场大雨模糊了景物,模糊了一切不相关的人和事,唯独眼前美丽而不自知的少女百无聊赖地等在骑楼下,雨帘映上了她的眼珠,像是黑白摄影机里的取经窗,将眼前的一帧帧美景全都记录下来——
她在看雨,而他在看她。
她的眼珠像小时候玩的玻璃珠子,干净得要命,让人爱不释手。
期间,她抬手看了手表好几次,白子湛发现她戴的是G-SHOCK的表,白色的,和她上衣的颜色一样,丝毫不显脏。
“你很急着回去?”白子湛忍不住问道。
“7点不是要晚自习吗?现在都6点50了。”纪雁时说道。
“嗯,”伸出手探了探雨势,对她说:“那我们现在走吧,雨小了很多了,撑伞应该能回去了。”
“好。”
纪雁时将那把银灰色的雨伞给拿了出来,白子湛个子高,不等她说话,直接伸手将伞接过,撑开,侧身让她进来,护着她走进了雨幕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