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我怎样做?”纪雁时盯着他的手肘问道。
“不需要你怎样做,照顾我直到我的手能好为止。”白子湛说道。
“好。”纪雁时一口答应下来。
“小乖妹妹,这次怎么这么顺从?我还以为你要考虑一下再回答我。”白子湛笑着打趣她,语气温柔。
“因为的确是我做错了,我应该要承担责任。”纪雁时侧了头,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那行啊,中午时候放在我桌面的伤药是你给我的吗?”她难得主动,他当然是不能放弃这样好的机会的。
“不是,是田恬给你的。”纪雁时说着又忍不住抬起头看向他,低了声音道,“哥哥,你好像很受欢迎哦。”
“我受欢迎又怎么样,独独不受一个人的欢迎。哎。小乖妹妹,你说我该怎么办?”说着又忍不住惆怅地叹了一口气。
“……你这话我无法接。”纪雁时只能微微冷了面色掩饰自己的尴尬。
“好了,和你开个玩笑而已,我说过的,不会让你难做的。”他说着拿出自己的伤药来,递到她面前,“帮我擦一擦吧。”
“好。”纪雁时接过他的伤药,又将他的手给小心翼翼地平举到桌子上,将他的黑色护腕给摘下来,完全露出下面已经变得紫红色的手臂。
纪雁时看见之后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伤得这么严重你怎么不去医院看一看?”
“小事情懒得去。”白子湛不在意地说道。
“都肿成这样了还懒得去!你的手还戴了一天的护腕!你究竟会不会照顾你自己!周末还要打比赛的,就这样还说要打全场!白叔叔难道不担心吗?”
一天压抑的情绪尽数爆发,纪雁时捧着他的手臂再次红了眼眶,心里话也藏不住了,一股脑儿地说出来,“我都说了不要听你表白,我不可能去接受的,如果昨晚不去那里你也不会受伤,都怪我都怪我……”
“好了,别哭了,傻丫头。”
白子湛任由她说着胡话,耐心地听着,看着她脸上晶莹的泪水一滴滴地落在他的手肘上,晕出一大片一大片的水迹,像被吹散的花。
……而后终于忍不住,左手伸到她的后脑勺后,轻轻紧箍住,将她的身体用力往前一带,按到了自己胸膛前,顺她的背,“真别哭了,哭得我心肝脾肺肾都要痛了,没钱治疗我就要找你的啦。”
半是认真半是开玩笑地说道。
然而纪雁时还是不理会他,眼泪掉得越来越凶,将他胸前的衣服都晕湿了一大片,风一吹,爽凉爽凉的,可是吧,她将他的心都烫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