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了一会儿却是听到琴房传来音乐,纪雁时侧耳去听,听到他好像在弹着《生如夏花》,调子悠扬,让纪雁时听得入了神。
可是她不敢出去再和他见面了,听着他的曲子模模糊糊地陷入了睡眠。
一直到中午吃饭的时候,白子湛才敲她的门让她出来吃饭。
纪雁时睡得迷迷糊糊的,懒洋洋地不想起床,“我待会儿再吃。”
白子湛在门外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好。”
纪雁时在床上又躺了一会儿才起来,梳好自己的头发,又穿上了裤袜才穿着拖鞋开门。
一开门就看到白子湛在墙边站着,吓了她一跳,“哥哥你怎么在?”
“等你啊,怕你不理会我了。”他低头看到她脚上穿了裤袜,眸光有些沉,倒是没有多说话。
看来小泪痣是真的怕了他了。
其实这样也好,白子湛心不在焉地想,起码,能让他克制一点儿。
两人一前一后地下了楼,中午吃的是饺子,还有青菜,比较清淡。
过年其实街上都比较冷清,两人沉默地吃着,吃着吃着白子湛突然停下了筷子,看向窗外,对纪雁时说道:“雁雁,你看看外面,下雪了。”
“下雪了?”纪雁时也是惊讶,“居然下雪了?”
涧川并不是每年都下雪,除却今年。
也是让纪雁时惊奇了。
“走,我们去看看。”白子湛起来,似乎来了点兴致。
纪雁时跟着他一起出门,看到雪纷纷扬扬地洒了下来,铺了满地。
邻居也有人,也打开了门看雪,喧嚣声逐渐传来,让这个冷清的年好像好了不少。
纪雁时伸手去接那些白雪,眼睛于一瞬明亮,白子湛在一旁看着她,也没有打扰,唇边笑意温暖。
“真的下雪了,我天今年很特别啊。”纪雁时说道。
“嗯,是很特别。”白子湛在旁边接口道。
“也不知道这雪能下多大,如果能堆雪球就好了。”纪雁时说道。
“估计不会很大……”白子湛说着就接到了郑南渊的电话,郑南渊传来的声音分明也很兴奋,“阿湛下雪了你看到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