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辞:
回到申城,谢辞直接把许呦送回家。她匆匆洗了个澡,在chuáng上睡得昏天黑地。晚上吃完饭的时候出来,尤乐乐端着一杯果汁,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她眼睛盯着许呦,来回扫了扫,幽幽地说,许呦,你昨天晚上跟哪个男人鬼混了?
许呦拨拉头发的动作一顿,她没说话,随便拉开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放在桌上的手机嗡嗡震动两下,许呦拿起来看,正准备接。
尤乐乐把果汁放到玻璃杯一边,三两步跑过来,你看看你!
脖子上,还有锁骨,甚至手臂,小腿,都有暧昧淤红的痕迹。尤乐乐想都不用想就知道
她大大咧咧扯开许呦睡衣的领口,往里面瞄了一眼。
啧啧啧啧。
许呦护住胸口,不和她闹,抽空接了电话,喂?
你怎么这么半天才接电话?谢辞问。
许呦一边推开尤乐乐的魔爪,一边说:我刚刚在睡觉。
你这几天,别乱跑。他声音不太自然,还疼不疼?
听他这么说,许呦脸也红了,有点尴尬,支支吾吾地道,没事。
临挂电话前,谢辞突然问,对了,后天七夕节你有时间吧。
许呦嗯了一声。
电话一掐断,尤乐乐迫不及待地扑过来,口里念叨着,我靠,你这一身,战况激烈啊。
尤乐乐一脸促狭,昨晚上,你们几次啊?
许呦哪会回答她这种问题,逃似得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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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节,谢辞和她约了一个位置。
许呦没有出门化妆的习惯,随便收拾了一下就出门。
他坐在公园的一个栏杆上等她。看到许呦走近,谢辞若无其事地跳下来。
公园里很热闹,路上全是成双成对的qíng侣,霓虹闪耀的灯火,许呦脚步停滞。
恍惚间,看到眼前的人,还以为回到多年前。
谢辞穿着学生时代的黑色骷髅短袖,轮廓更加清俊。他双手cha。在牛仔裤的兜里,懒懒地笑着看她。
然后,许呦才知道谢辞让她出门前记得带身份证,还有穿白裙子的原因。
从申城到临市的飞机是晚上六点。
一路上,她的心都在怦怦跳,感觉就像在一场梦里。
你怎么突然想到买回临市的机票?
什么突然,早就想好了。谢辞坐在飞机上,一直在乐,开不开心?
重新回临市。
这个城市,这么多年了还是一如既往,到了夜晚就格外热闹。
热闹拥挤的人群,谢辞揽着许呦的肩,和她逛遍大街小巷。
公园旁边的夜市,还有小河,烧烤,摆摊的小玩意前依旧举着许多人。
在市区中心的一个广场里,繁华的广告灯牌开始闪耀。商店的橱窗里映照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大厦玻璃门人流量不断。生活依旧美好,也没有多大变化。
他牵着她的手,一路路走过去,隔几步就有休息坐的木质长椅。
你还记不记得,我和你在这里看过日出?谢辞俯下脸,很近地看着她。
他的瞳仁又黑又亮,倒映在她眼底。
许呦心里温柔,又有些酸楚,记得。
他们一起看日出,那时候是冬天,一个晚上又冷又冻。
我也记得,我那次把你亲了之后,结果你好久没理我。
她轻轻咬住嘴唇,谁叫你耍流氓。
谢辞不管不顾,在大街上亲了亲她,无声地笑起来。
是甜的滋味。
两人在街上走了很久,然后上了一辆公jiāo车。
快到九点,车上只零零散散坐着几个人。车子缓缓启动,他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坐到一中门口下车。
高一高二没晚自习,高三晚自习还没放。校园的正门和侧门都关着,只有保安室和高三教学楼亮着灯。
我们要进学校吗?她犹豫着问。
不然来这里gān什么?
可是保安不让我们进怎么办。
不从正门进,我带你翻墙怎么样。
许呦震惊了,翻墙?!她转头不敢置信地看了他一眼,你确定?
谢辞一本正经地说,不然呢,你以为当年我一中校霸白当了啊?
许呦:
最后还是没翻墙,两个人去保安室,说是来探望老师,登记了就被放进去。
学校这么多年翻修过几次,大体模样还是没变。校门口的彩色喷泉,栽在路两旁的梧桐树,黑色铁栏杆上开得正好的蔷薇。
从cao场上的塑胶跑道,一路逛到篮球场,升旗台,校园超市。
他们牵着手散步。
以前的高二教学楼已经改成高一教学楼。他带着她摸黑上了西边的楼,凭着记忆找到原来高二九班的教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