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都被桎梏著,沒法動作。她還是硬著頭皮回答了下去,“能有什麼懲罰?”
“哥哥用行動告訴你。”
沈慎笑得邪里邪氣,黑曜的眸濕濕亮亮的,甚至帶著點孩子氣。
其實他就比許茉大三歲,也正是青春大好的年紀。此時此刻,另外一種呼之欲出,很好的解釋了他的血氣方剛。
許茉感受到了,臉有點熱,輕輕喘著,剛才沈慎吻得用力,強烈的掠奪氣息,令人無法忽視。
沈慎利落地褪掉她的衣物,將她拎起放在泳池邊,俯身壓了上去。
今天鬧得也久,後來在浴室又來了一場。最後清理好,已然是華燈初上。
許茉收拾完走出來的時候,夜幕劃開深藍的半邊天。
偌大的落地窗影出整座城市的夜景,縱橫錯落的燈光交織成一片,四處綴滿星星般的亮。
沈慎穿著簡單舒適的家居服,雙手撐在窗檐,背影頎長。
分明是站在這座城最中心最頂尖的地方,卻被他單獨的身影襯托得寂寥無邊。
許茉默默地看了一會兒,說道,“你晚上吃飯了嗎?”
沈慎直起身來,側過半邊臉來,雙手隨意地撐在褲兜里,“你叫我什麼?”
許茉雙手背在身後,摳了摳自己的手指,什麼叫什麼啊。
“慎……慎哥……?”聽起來莫名還有點黑社/會大哥大的港味。
沈慎雙眼微眯,“我有那麼老?”
許茉用腳尖點地,末了用拖鞋蹭了蹭光潔的大理石地板,好半晌才開口,“……哥哥。”
沈慎走上前來,摁住她一起坐進沙發里,然後捏住她的手,放在手裡把玩。
他單腿曲起,整個身子往後靠,慵懶地癱著,雙眸半闔,“剛剛沒聽清,你再說一遍?”
許茉把腿盤起來,全部收進沙發里,自發依偎進他的懷裡,又輕輕地喚了一聲。
沈慎簡單地“嗯”了一聲,又問她,“你剛開始準備說什麼?”
許茉的手被他有一下沒一下地捏著,有點泛癢,沈慎的手骨節分明,修長如玉,裹住她的時候,帶著點暖。
她強忍酥麻,回道,“我想著你要是還沒吃,我去給你做點。”
沈慎想也沒想就拒絕了,“等會兒秦伯來這裡送點東西,周嫂過來做。”
頓了頓,他又說,“這個周末我沒什麼事,你陪我就行。”
許茉點點頭,看她這麼乖,沈慎起了壞心,撓了撓她的手掌心。
許茉瑟縮了一下,沈慎挑了挑眉,加重了力道。
兩人就在狹窄逼仄的沙發上胡鬧,鬧著鬧著就變了味兒。就在沈慎壓住許茉想加深一個吻的時候,他手機鈴聲驀地響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