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平時忙,我不想麻煩你。”她小聲吶吶,聲音里還有點倔勁兒。
沈慎沒吭聲。
直到兩人坐上前往套房的電梯,沈慎才把她摁在電梯牆壁上,輾轉吮吻,霸道又狂野。
他雙眸幽深如寒潭,裡面似是躥了內暗的焰火,帶你燃燒著深陷其中。
“真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了?”微勾的桃花眼緊緊鎖住她。
許茉很多時候也是一根筋,特別擰巴,但她知道,沈慎不會真的拿她怎樣。
她反手抱住他,?№§∮輕聲解釋,“我們在一起的紀念日。”
“那怎麼沒過來?”沈慎難得鍥而不捨地追問。
許茉低垂著眼,“這不是要去接小湛嘛……”
她軟下聲音來的時候,對沈慎格外受用。
他咬了一口她的下唇,“下不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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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今天的氛圍有些難以訴說,晚上的時候,沈慎的動作又重又深。
許茉黑亮柔順的烏髮一縷縷地黏在臉頰側邊。
被子裡露出一截瑩潤白嫩的藕臂,復又被抓了回去。
起伏之間,沈慎停了下來,聲音緊繃,額前的發微濕。
許茉被折磨得難耐,微微睜眼,“怎麼了?”
沈慎手順著她姣好的肩線劃上去,“叫出來。”
許茉臉微熱,“叫什麼呀……”
他喉頭微動,俯身湊近她耳邊,說了兩個字,許茉有點羞,乾脆閉上眼。
“不想叫/床那就叫哥哥。”他忍到瀕臨爆發的邊沿。
“……哥哥。”
沈慎笑得妖孽,應了一聲,“哥哥這就來了。”
第二天早上,許茉是在一個溫熱的懷抱里醒過來的。
頸側有規律的鼻息噴灑,掃得人酥酥麻麻的。
晨光泄入,悉數灑到被子上和髮絲間。
許茉稍稍動了動,後面那團溫熱湊得更近。
沈慎沒有完全醒過來,慵懶著嗓音,“再睡一會兒。”
“嗯……”許茉輕輕地應著,昨天鬧得晚,她也有點乏。
沈慎閉著眼,只覺得四周充斥著許茉身上那股清香。
不是香水調製的味道,而是她自身散發出來的清甜,帶著茉莉花的芬芳,馥郁之餘,清雅又幽人。
沈慎從來都不是會委屈自己的性子,吻著她雪白的脊背,他又覆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