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多陪陪我,嗯?”沈慎斂眸,嗓音清越。
“可是我已經看好回家的車票了……”許茉手無處安放,無意識地在他的臂膀處劃圈圈。
學校的校歷可以在公眾號上查到,為了避免搶不到票,她早就作好打算了。
?№§∮
“秦伯會安排好。”沈慎定定地看著她。
“……那好吧。”
·
夜已經很深了。
盤山路上的枝椏已然蕭瑟,孤零零的殘葉掛在上頭,籠不住昏黃路燈揮散出來的光影。
安園山莊早就有人侯在門外,沈慎擁著她下車,攬過她的腰,在上面捏了一把。
“太瘦了。”他感嘆了一聲。
許茉其實該有的地方都很飽滿,腰肢這一塊兒,卻十分纖細,盈盈一握。
今天的場子,人又換了一批,許茉沒有一個是面熟的。
“這是你的新朋友嗎?”許茉跟著他坐下來,沈慎拿起酒杯,一飲而盡,下顎至脖頸那側的線條格外利落,清晰又明了,似是刀鋒刻出。
“你說算就算。”他笑起來,手又開始不正經起來。
指尖帶著點冰涼,就這麼探入她的大衣內側。
沒人注意這邊的小細節,無聲的曖昧最是誘人。
許茉按住他亂動的手,繼續剛才那個話題,“以前我沒見過他們。”
沈慎繼續放肆,她那點小力氣壓根比不過他的,無畏掙扎也只是另一種味道的欲拒還迎。
“這樣啊……”沈慎尾調拖長,帶著點不明的撓人的意味。
角落裡晦暗不明,襯得他的臉愈發俊美逼人,似是鍍了一層神秘的光輝。
“朋友新不新我不知道,但是新姿勢我倒是可以解鎖幾個。”沈慎聲音壓得很低,就湊在許茉耳邊。
她覺得自己要熱爆炸了。
他在很多時候,的確有那個資本,讓人情難自禁,深陷其中。
·
沈慎說到做到,從未食言。晚上拉著她不知疲倦地探索,這一晚,安園這裡,先是浴室,再是沙發,以及沙發下側的毛毯,床尾的凳子,最後才是柔軟的大床。
到後來,許茉只會閉著眼,溫吞吞地哼哼唧唧,任由身後的男人動作。
良久,他才盡了興。
第二天她的體驗和從前相比,都要多重一分被碾壓過似的酸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