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這一夜,沈慎感受到了許茉別樣的熱情。
這是他以往從未感受過的,在這方面,他從來都是主導者。
許茉就好像完全綻放的花蕊,泛著甜美,花.露多.汁,引人採擷。
緊密的糾纏之中,沈慎也能感受到許茉和以往的不同,但他到底壓抑住心底的那絲不對勁。
他從來奉行的都是,及時行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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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洲待了十幾天,許茉回了國準備往陽城趕,那裡是她的家。
沈慎倒是開始無所事事,很多時候,除了一些必須他親力而為的事,其餘的交給助理來就好。
雖已近年關,但沈慎公司承接多半是外商投資,老外不過這邊農曆新年,是以公司的一切業務都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許茉臨走之前,欲言又止,問了他,有沒有什麼想要說的,沈慎把問題拋了回去,只說讓她每天都要想他。
最後她看了他很久。
沈慎不是沒想過兩人以後,畢竟距離當初約定的時間也已經過了許久。
兩人都默契地緘口不語,沒有提起這個話題。
按照現在的狀態,沈慎覺得挺好。
他甚至,是喜歡和她相處的,感覺很輕鬆。
雖說當年是他主動提起,但他相信自己的魅力。從日常來看,許茉確實很依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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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茉其實剛回到國內,就接到舅舅的電話,說許湛又住了院,不知道她怎麼想的,做姐姐的一點都不關心。
她當即心亂如麻,還好舅舅嘴上說著不滿,抱怨一通,到底還是將許湛接到了Z市,安排進了醫院。
這裡的醫療設施總比小城好,許湛的病又不是能夠輕視的,是以每一次病發,都要認真對待。
輾轉之間,她還是沒回成家。
到了醫院,就看到舅舅在那裡等著她。
許茉氣有點喘,“舅舅,小湛沒什麼大礙吧?”
許舅點頭,緊皺著眉頭,“你也剛回來,進去看看吧。”
“我奶奶在家裡還好嗎?這次是不是被嚇到了?”推門進去之前,許茉不放心地詢問。
來的路上,她就聽說了,許湛前幾天是在奶奶眼前倒下的,稍微想一下,也知道老人家應該是嚇壞了。
“老人家沒事,你先進去看看,其他的出來再談。”舅舅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許茉輕舒一口氣,走了進去。
許湛半仰在床上,俊秀的面容比以往更要蒼白幾分。
許茉看著,眼眶一紅,上前坐在床邊,輕輕地抱住他,“小湛……你嚇死姐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