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和沈慎分開了,那麼就要斷得乾淨點,好在兩人之前的相處之中,沈慎沒有二話不說就甩卡。他知道她不喜歡這樣,其實還是照顧到她了。
她拿出手機,將他的所有聯繫方式刪除掉以後,才輕輕地關上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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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慎最近回沈宅的次數多了起來。
起初他讓秦伯將公寓裡能換的都換了,然而午夜夢回之時,總還是下意識要伸出手去擁抱,好似懷裡還有那個嬌軟的人兒。
以前兩人小有分別的時候,他也從未這樣過。
沈宅最近很熱鬧,沈頃的名義上的未婚妻也過來拜了個早年。沈攬也帶了小女友回來吃飯,沈老爺子沒說喜歡,也沒說不喜歡,只是板著張臉,叫人猜不出他在想些什麼。
沈慎雖然回來住了幾天,但照例早出晚歸,時常帶著酒氣。
沈老爺子今天逮住他,毫不客氣,拿起拐杖往他腿上一敲,“聽秦伯說,你最近經常出去鬼混?”
沈慎斜倚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身手敏捷地躲過了第二捶,挑了挑眉,“我一不賭,二不嫖,這叫鬼混?”
沈老爺子氣得鬍子一翹,“整天腳不沾地,難道不是去見那群狐朋狗友的?沒個正形!”
沈慎嘴角輕勾,但就是不接老爺子的腔。
沈老爺子在他對面坐了下來,端起一杯碧螺春,細細地品,“你和那女孩的事情我也聽說了,接下來是不是可以去相親了?”
沈慎沒有說話,拎起一隻沈老爺子珍藏的茶杯,放在手裡把玩。
這是清末的瓷,鍍了一層釉,泛著碧翠的光,玉質上乘,價值不菲。
沈慎打量完以後,隨意地掂了掂。
沈老爺子一口滾燙的茶水差點咔在喉間,極力遮掩去方才的狼狽,此刻目眥欲裂地瞪著沈慎,“臭小子,那是你能掂的嗎,趕緊給我放下來!”
沈慎漫不經心望過去,“老爺子,這就是我的感覺,您能別再提這件事嗎,挺煩的。”
沈老爺子從鼻子裡哼出一聲,“反正以後不准再和電影學院那女孩來往了,我給你的安排,不就是兩人坐在一起吃頓飯,有什麼好煩的?”
沈慎自嘲地笑了笑,語調慵懶,“不就是……好啊,那就吃頓飯啊。”
沈老爺子剛想欣慰地誇讚他懂點事了,就聽到沈慎繼續說,“反正聯姻,不可能。”
沈慎站起來,扭了扭手腕,“我是獨身主義,您啊,就歇了那份心思吧。”
走之前,沈慎給沈老爺子敬了個軍禮,“別人要是哭著跑回來,那就不關我的事了。”
沈老爺子捋了捋鬍鬚,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他這樣肯鬆口了,一定是心裡有所動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