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還挺有艷福啊,不過沈宅怎麼給你安排的,都是清純那一掛的啊,就不曉得來個妖艷賤貨纏死你?”
沈慎皺起眉,語氣不善,“這什麼味道?”
宋廷不解,“怎麼了?”
他低頭聞了聞,是香水的味道,沾染了些許在便利貼上。
“香水吧……”宋廷抬眼看向他。
“賞給你了。”沈慎不咸不淡地來了這麼一句。
“我是不介意,那你吃什麼?”宋廷巴不得吃周嫂做的飯。
沈慎轉了轉筆,“我等會兒出去一趟。”
女人一直在下面等,前台倒是貼心地給她倒了杯水,然而她從中午等到晚上,仍然沒等來沈慎。
公司里的人陸續下了班,她再也按耐不住,詢問前台,最後得到的答覆是,沈慎早就已經走了。
到底是個嬌生慣養的大小姐,被沈慎這樣毫不留情地甩臉子,當即回到家裡哭訴,並且再也不願去沈宅了。
沈慎在安園山莊打牌,不出意料地接到沈老爺子氣勢洶洶的來電。
他乾脆接了,將手機放在一邊,不予理會。
等到沈老爺子說教夠了,他才閒散地接起來,“您老說完了?”
手裡打牌的動作仍是沒停。
“你是怎麼搞的,人家女孩死活不願意再來了,你就是要氣死我!”
沈慎扯開自己的領口,笑起來,“她不來關我屁事。”
他從來都是個離經叛道的性子,只要他想,沒有人能夠管得住他。
掛了電話,沈慎還是懶懶的,動作仍是往常那般漫不經心。
梁勁松覺得有趣,“呦,你還搞守身如玉這一套吶?為了許茉?”
沈慎將牌盡數扔在桌上,亂亂地散了四處。
他不怒反笑,後仰靠在椅背上,“我可不像你,飢不擇食。”
說完,沈慎輕佻地看了看梁勁松懷裡的辣妹。
他守身如玉,也是為了自己,哪兒有為了別人的道理。
本就是個恣意的性子,是以他什麼都要最好的,或是最令自己滿意的。
身旁富家子弟早就解了禁的時候,沈慎卻一意孤行,不去沾染。
從小看慣身旁各種豪門醜聞,他在這方面十分注意,要求也十分高,除非遇到合適的,別的再好他也不會多看一眼。
沈家是世族,這是他骨子裡帶來的天生貴氣,矜貴本性。
比起這些,賽車和權勢,更能激起他的勝負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