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熟悉的聲音,沈慎懶懶地應了一聲,眼睛也沒睜開,就這麼躺著問,“在做什麼,好吵。”
周嫂笑眯眯地,走了進來,說道,“這不是看你周末難得休息,給你做飯來啦?”
說著說著她嘮叨起來,“哎呦不是我說,你這地毯都堆幾層灰啦?我就拿我新網購的吸塵器給你吸吸。”
以前地上多根毛都要不爽的沈慎,近來將這些都拋到了一邊,半點全無以前那些吹毛求疵的態度。
沈慎還躺著,沒回復,頭上因睡姿不當而翹起的呆毛立起來幾根,在被褥間格外顯眼。
周嫂語重心長,“早上我來的時候就看到你在那裡哼哼唧唧的,摟著被子不撒手,這麼大了還跟個小孩兒似的。”
閉著眼的沈慎此刻神志清醒:“……”
“哎,夫人也不在身邊,有家你也不回去住,喜歡的女孩也沒了,周嫂這心裡想想就難過。”周嫂越說越來勁,語氣有點悲慟。
沈慎突然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那麼慘了。
他無奈地開口,“周嫂,大清早的你干什……”
沈慎話還沒說完,就聽到周嫂歡天喜地的聲音傳來,“哎呀想好今天燉什麼湯了,這就去做,今天好好給你補個身子!”
沈慎無語了一會兒,在床上躺著,最終還是半撐起身子,目光放空。
一旁桌角處,檯燈之下,隨意地散落著他的車鑰匙。
自從掛上那對兔子掛墜,沈慎不論換了多少車開,都老老實實地將這對掛墜掛上。
不讓碰也不讓摸。
用宋廷的話來說,這就是沈慎的命根子。他曾經好奇心促使多看了兩眼,就被口頭警告了。
沈慎撈起床頭的那對兔子掛墜,修長的手指不停地摩挲著上面繡的字。
他其實明明有感覺到許茉近來的鬆動,然而自從那天微博事件以後,他感覺到她的疏遠,又不理他了。
沈慎第一次這樣費盡心思去猜女孩兒的心,沒有任何回應,也毫無章法,不免生出一絲感慨來。
不過也還好,最起碼……有這對小兔子可以陪著他。
中午用過飯後,周嫂也沒閒著,繼續忙活,停不下來。還是沈慎勸她,老阿姨才悠哉地坐下來,看起了電視。
難得沈慎周末沒有特別的安排,乾脆叫上陳清輝和宋廷兩人一塊兒出來吃飯。
周嫂正看電視連續劇看到興起之處,聽沈慎說要出去,瓜子也不嗑了,“又去找梁勁松啦?少去點酒局,年紀輕輕的,你孩子還沒生呢!”
提到酒局,沈慎才驟然想起來,他也有很長時間沒有找梁勁鬆了。
沈慎車鑰匙晃在手裡隨意地甩著,“我今天不去找他。”
周嫂狀似無意,就好像隨風帶出來地說,“以前那個小姑娘你現在還有聯繫不?”
事實上已經被冷落了近兩個星期的沈慎聞言挑了挑眉,臉不紅心不跳地說,“一直有,您啊就別操這個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