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過後,許湛說要去好好睡一覺,明天就高考,他不想再看,等到臨睡前回味一遍也就差不多了。
他對自己很有把握,倒是不太緊張。
許茉沒攔著他,隨著他去了。
許奶奶看兩個年輕人杵在這兒也不是個事兒,把他們趕出去,讓兩人去小城裡轉一轉。
沈慎撈起桌上的車鑰匙,詢問許茉,“要開車麼?”
許茉想了想,搖了搖頭,“我們就在附近轉一轉吧,不需要開車。”
沈慎點了點頭,將車鑰匙又放了回去。
兩人不緊不慢地晃蕩著,其實陽城發展得不錯,但許茉家這裡靠近郊區,是以人煙稀少,樹林較多。
這邊空氣很好,初夏到來,四處又是綠油油的,清新又美好。
兩人就這麼沿著小道並排走著,還是許茉率先說了話,“沈慎……要是你沒事的話,今天就可以走了。”
他有多忙,許茉有體會。
不提她這個為壹千打工的,他是老總,處理的事情總歸是多的。
“你就這麼想趕我走?”沈慎雙手插兜,緩緩吐出來這麼一句。
“其實沒有以前忙。”他說的是實話,以前他自創的公司,業績就靠外貿單子,就是不停地拼業務,談下來一筆需要耗費的時間十分之長。
但是壹千性質卻不同,畢竟是大公司,又分屬娛樂性質,各部門分工明確,他只要在重大決策上發表一下意見就可以了。而關於圈內投資方面,他不差錢。
再者,他願意也樂意將多餘的時間,花費在陪她身上。
他有那個資本。
“唔……那個兔子掛墜,你一直還留著嗎?”許茉抬眸,望向走在左側的他。
午後陽光明媚。這樣,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狹長的睫毛,筆挺的鼻樑,微抿的唇,然後是優越的下顎線,線條流暢又利落,每一個弧度都像是上帝精心調配好的。
在長相方面,他沒有任何瑕疵。
沈慎稍稍低頭,目光緊緊地鎖住她,“嗯,本來就留著,後來你走了,我就一直掛著了。”
何止如此,按照宋廷的話來說,他就差沒有貼身攜帶,一起入睡了。
許茉踢了踢小徑上的小石子兒,聲音含糊,“那就是說……我不走的話,你就不掛著對嗎?”
沈慎笑起來,“琢磨了一路,你就在想這個?”
許茉有點赧然,迎向明亮的光線,那亮堂刺得她稍稍眯了眯眼。
沈慎今天穿了簡單的白體恤,還是許茉原本為許湛挑的。
他笑得如此無良還是頭一回,頗有點大男孩的味道,像極了高中時期最受歡迎的那類校草。
許茉沉默了半瞬,“也不是在想這個吧,就是突然閃過這個念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