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慎點點頭,放他進來。
許茉一聽到那熟悉的聲音,就自動裝死。沒有什麼比現在更要尷尬的了,在老人家面前,她總有一種被捉姦在床的感覺。
然而秦伯沒有略過自己視自己為空氣的許茉,“許小姐,早上好。”
許茉噎了一會兒,從被窩兒里探出頭來,“早上好啊秦伯。”
沈慎在旁邊雙臂抱肩,好整以暇的模樣,就這麼盯著做了縮頭烏龜的許茉。
秦伯來也匆匆,去得也快。
他是來給兩人送早飯的,順便從沈慎市中心那套房子裡,帶了點換洗衣物來。
確認人走了以後,許茉才半撐起身子,瞪了沈慎一眼。
“你幹嘛不提醒我呀,起來打招呼也禮貌一點啊,躺在床上像話嗎?”她有點欲哭無淚。
沈慎那雙桃花眸微微一眯,語氣有點危險的味道,“你穿著我的衣服,怎麼起來?”
許茉低頭望了望自己掩蓋在被褥之中的肌膚,好像確實就套了件襯衫,不過不是昨天那件,昨天那件被沈慎撕了,犧牲得格外慘烈。
胸衣不知道飛到哪兒去了,昨晚結束以後,她堅持穿上衣服睡,然而一切無濟於事。
沈慎提過來一個袋子,“以前你放在我那兒的衣服,還能穿得下嗎?”
許茉接過來,探頭進去瞧了瞧,語氣帶著疑惑,“我怎麼穿不下了?那是我的衣服哎……”
“哦?”沈慎望了過來,笑得不懷好意,“可是我怎麼感覺你會有點緊?”
許茉臉幾乎是嘭得一聲炸了,肉眼可見得紅了起來。
昨晚情至深處的時候,沈慎一聲又一聲地喚著寶寶,纏綿悱惻,還說他不在的時候,她發育得不錯。
許茉抓起床上的枕頭,直接朝著他的臉擲了過去,“感覺而已,那是……那是你的錯覺。”
沈慎輕鬆地抓住枕頭,不給她偷襲的機會,“感覺,可我確實還摸過。”
在這方面,她永遠說不過他。
許茉輕輕地哼了哼,換好衣服下床,逕自往浴室的方向洗漱去了。
按照以往,她哪兒敢這樣,都是安靜恬然,話少得不行,感覺沒有什麼事情能夠撥動她情緒一樣。
沈慎看她這般生動,面頰鼓起來生悶氣的模樣,心下驟然溫柔得不像話,但又泛起來一點甜蜜的酸,像是有小狐狸的爪子,輕輕地撓他。
“好了彆氣了,過來吃早飯。”
用過早餐以後,還有一些閒暇的時間。兩人都沒有要出門的打算,準備好好利用這來之不易的相處時間。
這次過後,不知道什麼時候還能再見面了。和以前不一樣的是,現在等待的那個,成了沈慎,一切取決權都在許茉這兒。
兩人膩膩歪歪了一整個下午,看完了兩部外國的浪漫電影,然後在沙發上抱著深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