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茉捏了捏她的手,笑了笑,“看你辛苦了呀。”
“那等會兒我們去買衣服?然後再去吃那家你最喜歡的燒烤?”許茉說完又絮絮叨叨起來,“小湛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幾天非要來Z市一趟,可我到時候估計都出發去劇組了,又不好意思把他放在沈慎那兒。”
應舒月挽住她,“小孩兒長大了嘛,你別老擔心,今後都是享受的生活了。”
兩人吃過晚飯,還意猶未盡,昨晚匆匆的見面沒聊到什麼,今天聊起來,話簍子一旦打開便合不上似的。
從市中心那一片繁華區繞過來,金鼎的銘牌在夜色熠熠閃光。
應舒月見到了便躍躍欲試,非要拉著許茉去一趟金鼎,說是要解解酒癮。
因為等會兒兩人都是各自回去,為了安全起見,就淺淺地酌了幾口,並無醉意。
然而畢竟是酒,兩人借著夜風出去的時候,頭都有點沉,泛著點暈。
應舒月此刻將墨鏡摘了下來,美眸泛著霧氣,引得路過的人頻頻側目。
她扒著許茉的肩膀,“我跟你說,我酒品超好的!超能喝酒!”
許茉攬住她,“你酒品好?每次你喝醉都被我抓到,上一次不就是陳清輝將你抱到我那裡的?”
應舒月聽到這個,罕見地愣了愣,然後她的視線似是釘住了,直直地往前撂過去,望著前方,一眨也不眨。
許茉順著她的視線延伸過去,看到了幾道頎長挺拔的身影,都是她熟悉的人。
陳清輝站在右側,身旁杵著一位女生,身材高挑,側臉動人,兩人正在說著什麼。
一旁的宋廷旁觀,正在看戲的模樣,而沈慎雙手抱肩,懶懶地倚在車上,也在看熱鬧。
應舒月直起身來,嬌艷的面龐並沒有任何表情,毫無波動,只是拍了拍手。
許茉有點梗住,“你沒事吧?”
應舒月媚眼一勾,“我能有什麼事?當然沒事啊。”
許茉還想說什麼,就看到應舒月越過她,大步地邁了上去。
陳清輝清冷的面容一如既往,如高山的皚皚白雪。他半掀眼皮,便看到視線向下的地板處,出現一雙黑色的高跟鞋,再往上,小腿纖細筆直。
應舒月拎起自己手裡的包包,狠狠地掄到了陳清輝身上。
他一時不備,只是下意識地抬手擋了擋,然而接下來的襲擊更像是雨點一般,直直地落在他身上。
一旁的女人也驚呼起來,場面有些許混亂。
應舒月越砸越痛快,“老男人!負心漢!”
陳清輝聽到熟悉的聲音,愣了愣。
宋廷本來在一旁看戲,此刻看到陳清輝被砸,想上前幫忙,視線觸及到應舒月那張熟悉的臉蛋,他扯了扯領帶,又往後靠了靠,閒暇地吃起了瓜。
許茉這時候跟了上來,“你收著點啊,被人拍到放網上就不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