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我去睡了啊,你們倆一間?”說到後半句,季可卿還朝許茉俏皮地眨了眨眼。
許茉下意識搖了搖頭,一旁斜倚著門框的沈慎本來饒有興趣地盯著兩人聊天,此刻倏然站直身子,一把將許茉拉到身後,跟護雞崽兒一樣護著,“媽,你夠了啊。”
季可卿往他肩上捶一拳,“臭小子!”
說完,她還擰了好一會兒沈慎的耳朵。
沈母走了,許茉還在想著什麼,一副諱莫如深的模樣。
沈慎將她拉進房間內,將門掩上,“你今晚可以睡個好覺了。”
許茉點了點頭,望向沈慎。他襯衫外面只套了個薄風衣,好看是好看,襯得他骨架清瘦,身長玉立,但是這房間應該很久沒人住,透著點陰寒之氣。她怕沈慎著涼。
“要不裡面再內搭一件毛衣,你不冷嗎?”許茉撈起沈慎的手,令人意外的是,他的手不僅不冷,甚至還透著點熱。
沈慎享受她這樣的撫弄和關心,“沒事,我什麼時候出過問題?還是先收拾。”
說完,他似是想到什麼,走到窗邊,將一側的壁爐打開。
“我倒是還好,你本來就體寒,別在那兒了,到我這邊來。”沈慎說著盤腿坐在地毯上,朝著她招了招手。
壁爐燃燃燒著,不一會兒就躥起了熱,暗紅金黃的焰光閃爍著,給沈慎如玉的面龐上鍍了一層暖光,格外好看。
許茉把行李箱推過來,跪在沈慎旁,兩人一起開始收拾。
溫熱一波波傳來,整個房間都被烘得暖暖的,也不知道是熏了什麼香,淡淡的,帶著檀木的味道。
許茉得空瞅了一眼沈慎微紅的耳垂,沈母剛剛擰過,現在紅得滴血。
“你……你和你爸爸,關係一直不太好嗎?”她覺得這對父子之間怪怪的,具體的她也說不上來。總歸是沈慎對於他母親,臉色和語氣可真是好太多了。
沈慎聞言頓了頓,好久才緩緩地點頭。
許茉見他這樣,識趣地沒再問。
反倒是沈慎又開了口,似是醞釀了許多,“我以前挺恨他,但是後來我才知道是個誤會。但這些都不是關鍵,因為他對我媽造成的傷害是實打實的。”
頓了頓,他又補了一句,語氣帶著難得的孩子氣,“反正我一看到他,心裡就不爽。”
許茉緘默不語,好一會兒擰在一起的眉毛才疏散開來,“你很愛你媽媽。”
沈慎輕笑起來,“嗯,我也很愛你。”
許茉伸出小腿,在他大腿外側踩了兩腳。她剛想收回,腳踝處便被緊緊地攥住,沈慎不緊不慢地說道,“你怎麼老是勾我?”
她愣住,繼而拼命掙紮起來,終於逃脫了桎梏,“……我怎麼勾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