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微末默默扭頭,瞪了一眼喬涼荷。
後者哭喪著臉,認命地站上看台。
排練繼續。
一班的人都知道謝卓誠跟白微末關係不一般,據說是青梅竹馬,但他解釋只是朋友而已,這個說法根本沒人信,誰知道朋友關係能堅持到幾何。
此刻,白微末站在看台上。
一班有男生起鬨:「謝卓誠,你未來女朋友在上面做廣播體操呢,趕緊看兩眼。」
謝卓誠無語,罵了句髒話。
對方笑著鬧了會兒,沒了動靜。
磨人的體育課終於結束。
白微末穿著長袖校服外套,因為太熱就脫掉了,裡面只有一件白色的短袖上衣,被風一吹就裹在身上,露出剛發育的胸脯形狀,肩帶順著短袖露出個邊緣,她邊跟喬涼荷聊天,邊把手伸到領子裡勾住,往回一挑便歸到原處。
在她看向這邊之前,謝卓誠慌亂地移開視線,耳邊「嗡」地響,剛剛的畫面在腦海里揮之不去。
「謝卓誠。」
白微末叫他。
她現在不像小時候那樣喊「阿誠」,而是連名帶姓的稱呼,卻比叫小名更有種欲蓋彌彰的曖昧。
謝卓誠停下腳步。
白微末拉著喬涼荷小跑過來,說:「晚上我不去數學老師辦公室做題了。」
「怎麼?」
「他要去開會,暫且放我一馬。」
「行。還有其它的話嗎?」
她嘿嘿一笑:「別告訴我媽吃辣條的事兒。」
自從上次舞蹈老師告小狀說她的體重明顯上漲,陳黛便開始要求她減肥,碳水減少一半,菜更是不見油水。早晨跟謝卓誠吃的肉包是一整天的葷腥,再這樣下去,她的味覺都要退化了。
謝卓誠點頭,「知道了。」
兩人正說著話,葉書雲跑過來,氣喘吁吁地扶著膝蓋,「班主任找你呢。」
謝卓誠跟她走了。
白微末撕開塑料包裝,美滋滋地嚼辣條。
唯獨喬涼荷盯著那兩人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道:「你不覺得,葉書雲對謝卓誠過於殷勤了嗎?」
「啊?沒有。」
白微末誠實回答。
喬涼荷無語地抿嘴,那會兒還沒有流行傻白甜這個詞,她想了半天,也沒找到合適的話形容白微末,於是繼續上個話題:「女人的第六感告訴我,葉書雲不簡單。」
「哪兒不簡單?」
「第一,據我所知,她原本是準備學書法,結果中途突然就去學中國舞了,全市這麼多有名的舞蹈班,她非要到離家這麼遠的地方學,不覺得奇怪嗎?第二,你們的關係以前不怎麼親近,是不是學舞蹈的時候熟絡起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