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在藝考考場上,老師專門留下她跳了支獨舞,她心裡便有數了。
「哎對了,升學宴要不要請隔壁那對母子?」
陳黛:「請吧。」
時隔許久,白微末再次聽到謝卓誠的聲音,有些沙啞,低沉又性感:「餵?」心裡又開始犯癢。
白宏揚趕緊說:「阿誠啊,我是你白叔叔。」
「白叔叔好。」
「吃飯了沒?」
「吃了。」
毫無營養的對話結束,白宏揚進入正題:「你那個,高考成績怎麼樣啊?」
「還可以。」
謝卓誠禮貌地問:「末末考的怎麼樣?」
白宏揚咧著嘴笑:「今天錄取通知書剛到,海城舞蹈大學的中國舞系。你考的哪兒?」
「A城警察大學,刑偵專業。」
白微末啃蘋果的動作一頓,他竟然考了警察大學,還在A城......
一南一北。
他們還真是很有默契的打算永不相見了。
白宏揚和陳黛對視一眼,驚訝道:「哎呦,國家棟樑啊。你今晚有沒有空?到叔叔家裡來,我做頓好吃的犒勞你們兩個大學生。」
「謝謝叔叔,」謝卓誠婉拒,「今晚我爸回來,一家人出去吃飯。」
既然他們自有安排,白宏揚也不便多說,掛了電話。
他感嘆:「真是個有出息的孩子。」
「確實。」陳黛也夸:「他爸在邊疆的部隊,一年到頭不回來一趟,都是張文倩申請去探望。這次恐怕是給部隊請假回來犒勞兒子的。」
白宏揚附和:「有這麼爭氣的孩子,能不高興麼。」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夸,完全沒注意到旁邊的白微末。她把果核丟進垃圾桶,擦乾淨手上的水,進屋。
對面的房間關著窗戶,沒拉窗簾,裡面擺著凌亂的雜物。謝卓誠早就不住這個房間了,什麼時候搬的她不知道,當某天注意到時,只看到一堆又一堆的閒置物品。
白微末從抽屜里掏出地圖,圈出A城,再圈出海城。
距離2885公里。
一個地方常雪,一個地方四季如春。
如果不出意外,他們真的難以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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