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管排練的老師在系裡出了名的嚴格,學生們苦不堪言。
白微末咬著嘴唇,繃直腳尖,生怕被挑出一點兒毛病。所幸,大家知道這位老師的脾氣,繃緊神經不敢有絲毫懈怠。排練進行的非常順利。
晚上十點半,距離宿舍關門還有不到半小時。
白微末拎著舞蹈鞋和室友跑回宿舍,衝進大廳的瞬間,個個或站或蹲,哼哧哼哧地喘著粗氣。
「還好,沒遲到。」
牆上的電子表顯示:十點五十九分。
宿管阿姨笑呵呵地拿著鑰匙出來鎖門,「訓練辛苦了,快回屋休息。」
話音剛落,燈就暗了。
四個女生噔噔地跑上樓,打開門之後,踉蹌地撲倒在各自的床上。
有人說:「不洗漱了,不洗澡了,就這麼睡吧,我好累啊。」
白微末眼皮格外沉重,克制不住地黏在一起,附和:「嗯,睡吧。」
臨近匯報演出,訓練時間越來越長,學生們有些吃不消這種強度,甚至有人半夜被送到急診。這事兒一出,鬧得沸沸揚揚,學校停訓兩天,讓他們休息。
白微末因為熬夜練舞,心臟經常抽痛,她惜命,隔天就到醫院做體檢,幸運的是,除了韌帶有拉傷,別的地方沒有任何毛病。
醫院裡人山人海,一眼望去黑鴉鴉一大片,看得人頭暈眼花。
白微末壓低帽檐,逆著人群往繳費處走。
有兩個身高寬肩的型男迎面而來,她讓出條路,聽見他們說:「謝卓誠,你丫的到底有病沒病,別耍人玩啊?!」
白微末腳步一頓,立馬扭頭。
隔著茫茫人海,她一眼便看見他。
謝卓誠真真正正的長成了一個男人,目測超過了一米八五,鶴立雞群,灰色短袖露出肌肉結實的胳膊,曬黑了一點,卻更有性感的味道。上衣的衣擺扎進褲子裡,腰帶修飾出纖細的腰線。口袋很多的黑色工裝褲,黑色靴子。典型的警校訓練服。
「過來扶一下。」
他故意裝出一副虛弱的模樣,一手扶著腰,一手扇著報告單,招呼同伴。
兩個男人見狀,收斂玩笑,急匆匆跑過去扶著他,問:「什麼情況?不就摔一跤嗎?這麼嚴重?」
謝卓誠立刻笑嘻嘻地攬住他們的脖頸,往自己懷裡壓,「沒事兒,我裝的。」
「擦!你丫有病吧?!嚇死老子了。」
謝卓誠癟癟嘴,蔫壞兒:「沒辦法,不想上老趙頭的課。」
他們臨畢業被選中來海城警察學院做交換生,名義上是兩校學生切磋交流,但海城警察學院這幫老師動真格,還給他們學校打報告,不認真就要延畢。
這誰受得了!
謝卓誠想來想去,實在不願意聽老鄭頭講大道理,乾脆故意在體能課上摔跤,裝作疼得撕心裂肺。
老師立刻叫了120,一來二去,課自然就用合理的理由逃避掉了。
那兩人嘿嘿笑:「真有你的。」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