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專心吃飯,沒挽留。
下午,白微末和白宏揚買了些禮物上門拜訪。
謝卓誠沒有在家。
張文倩聽白微末說早晨在小區外面碰見他,顯得格外詫異,「這小子自從進了特警隊就不回家住了。」
白微末一愣。
特警隊在津寧市最東面,開車來也要半個小時,他特地回來一趟連家都不回,難道就為了吃頓早飯?
白微末心裡隱隱有猜想,又不敢落實。她怕一切都像當初在大學城與他相遇的那幾天,轉瞬即逝,結束了便再也沒有交集。那之後的落差和寂寞,並非三言兩語能說清的,她寧願裝糊塗,也不想自作多情。
沒過兩天,張文倩便上門找她幫忙。
「阿姨給部隊申請,去照顧你謝叔叔。好孩子,麻煩你今天中午代替阿姨給他送頓飯,順便告訴他這件事。」
白微末不是不願意,只是......
「特警隊沒有食堂嗎?」
張文倩解釋:「我怕他工作忙起來就不吃飯,所以特地送,你在那兒盯著他吃完,不然他又要犯胃病。」
白微末瞭然:「好。」
她給陳黛和白宏揚打個招呼便出門了。
到刑警隊的時候正巧趕上飯點,站崗的特警已經離開,只有個年邁的門衛,老人見她面生,於是把她攔在外面,「請你出示一下證件。」
白微末無奈:「我只是來送飯的,沒有證件。」
「給誰?」
「謝卓誠。」
老人恍然大悟:「謝隊長啊,這樣吧,你打個電話,讓他出來接你。否則,你沒有證件,按照制度不能入內。」
白微末也不為難老人的工作,掏出手機,撥通那個鋪著灰塵的號碼。
響了幾聲,謝卓誠接起來,「末末?」
久違的小名,但仔細想,他一直都是這麼稱呼她。
白微末嗯了聲,「我給你送飯,但是沒有證件,不能進去。」
謝卓誠飛快道:「稍等。」
掛了電話。
白微末站了會兒,遠遠看見男人跑來。
他穿著黑色的訓練服,繫著腰帶,白微末很難不注意他令人嫉妒的腰圍。
謝卓誠跟門衛打個招呼。
電子門徐徐打開,白微末走近,把飯盒遞給他。
謝卓誠沒接,問:「吃飯了嗎?」
白微末搖頭。
「正好,跟我一塊。」
